山洞的事平息后,林远终於有了喘息的机会。
那些天里,他白天照常出工,晚上偷偷摸摸进空间,餵猪餵鸡,收菜种菜。
秦晚时不时来帮忙,虽然只能进储藏间,但已经够用了。
她帮他把白面码整齐,把猪肉分块包好,把酱油醋按大小排列,干得有模有样。
“你这地方,比供销社的仓库还全乎。”
秦晚一边收拾一边说,语气里带著点骄傲,“要啥有啥。”
“还差一样。”
林远靠在门框上,看著她在储藏间里忙活。
“啥?”
“你。”
秦晚脸一下子红了,手里的酱油罐差点没拿稳。
她低下头,声音像蚊子哼哼:
“你、你別乱说!我、我这不是在帮你收拾嘛···”
林远笑了笑,没再逗她。
那天晚上,他约秦晚在老地方见面。
天已经黑透了,月亮被云遮住,夹道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更显得夜静得发慌。
秦晚来得很快,怀里抱著个布包,脚步轻快,像只夜行的猫。
她脸红扑扑的,鼻尖上还掛著一颗细小的汗珠,像是跑过来的。
“给你,”她把布包塞过来,声音软软的,“背心,还有一双鞋垫。你看看合不合適,不合適我再改。”
林远打开一看,是件白色背心,棉布的,针脚细密,领口和袖口都锁了边。
还有一双鞋垫,千层底,纳著简单的花纹——
几朵小花,针法不算精致,但一看就费了心思。
他摸了摸,柔软,厚实,带著股皂角的清香。
“你做的?”
“嗯。”秦晚低下头,两只手绞著衣角,“我、我手艺不好,比赵敏姐差远了。她纳的鞋垫比我密多了,我这花纹都歪了。”
“很好。”
林远打断她,语气认真,“比买的还好。”
他当场脱了外套,把背心穿上。大小正好,贴著皮肤,像被一层温暖的云裹著。
鞋垫也试了,踩在脚下,软和又踏实,走路都轻了几分。
“合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