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送出去之后,林远在连里的名声悄悄传开了。
不是因为他挖到了白菜,那事儿大家乐呵一顿就忘了——
而是因为他在工地上露的那几手。
渠道坡度怎么放、土方量怎么算、哪段该挖深哪段该填浅,他说得头头是道,连赵德柱都开始找他商量事儿。
“林远这小伙子,肚子里有货。”
老职工们在背后议论,“就是不知道能待多久,有本事的都留不住。”
林远听见了,笑笑不说话。
他能待很久。
而且他不光有“货”,还有“药”。
这天下午收工,林远刚回宿舍,就看见赵静蹲在女兵宿舍门口,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捂著肚子缩成一团。
她整个人蜷得像只煮熟的虾,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白得跟纸似的。
赵敏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想扶又不敢使劲扶,怕弄疼了她,蹲下来又站起来,站起来又蹲下去,手足无措的样子看得人心疼。
“这是怎么了?”
林远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
赵静抬起头,眼泪汪汪的,声音又细又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著喘不上气:
“林大哥,肚子疼、疼得厉害···”
林远二话不说,伸手搭上她的脉搏。
系统给的医术知识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脉象细弱、沉迟,重按无力,尺脉尤弱。
这是寒凝血瘀的症状,加上她脸色苍白、手脚冰凉、冷汗直冒,十有八九是受凉加上身子虚,老毛病了,恐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疼多久了?”
“下午就开始疼了,我以为忍忍就过去了。”
赵静说话都在打颤。
他一把將赵静抱起来,大步走进女兵宿舍。
赵静轻得嚇人,跟没几两肉似的,抱在怀里像抱著一把柴火。
赵敏跟在后面,急得直搓手,眼眶已经红了。
林远把赵静放在铺上,转身对赵敏说:
“去弄碗热水来,越热越好。”
然后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
里面是几片止痛药和一小包红糖,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一直贴身藏著,用油纸包了好几层,生怕受潮。
“红糖用开水冲了给她喝,暖暖身子。”
他把红糖递给赵敏,又拿出两片药,“这个也吃了,止痛的。先吃药,再喝红糖水,顺序別乱。”
赵敏接过东西,手都在抖:
“这、这药,你从哪儿···”
“別问哪儿来的,先给她吃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