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上校此刻也是满头冷汗,他用力挣脱吴子玉的手,强装镇定地大喊道:“吴將军!不要慌!大炮是无法占领阵地的!”
“我们有伟大的法兰西雷诺坦克!只要我们的装甲部队衝破他们的火力封锁网,杀到山海关的城墙下,那些大炮就会失去作用!胜利依然属於我们!”
皮埃尔的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自信”。
前方硝烟瀰漫的战场上,几十辆法国雷诺ft-17轻型坦克,正顶著炮火,发出“突突突”的拖拉机般的声音,从炸碎的弹坑中爬了出来,继续向著山海关城门逼近。
这种坦克虽然只有七吨重,速度慢得令人髮指,但在满天飞舞的弹片中,它那十几毫米厚的钢板確实发挥了作用,保护了里面的车组乘员。
“看到了吗!战车!洋人的战车衝过去了!”
吴子玉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挥舞著指挥刀大吼。
“吹衝锋號!让督战队顶上去!谁敢后退半步,就地枪决!跟著洋人的铁甲车往里冲!”
在督战队的机枪逼迫下,被炸得晕头转向的联军士兵只能硬著头皮,像羊群一样跟在雷诺坦克后面,继续发动人海衝锋。
此时,冲在最前面的一辆雷诺坦克里。
一名高薪聘请来的白人僱佣兵驾驶员,正透过狭小的观察缝,看著越来越近的山海关城门,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大夏国人的炮火虽然猛烈,但他们根本没有反坦克武器。”
他熟练地操纵著拉杆,对上面的炮手大喊道。
“开火!用37毫米短管炮,把他们的城门彻底轰塌!我要第一个开进山海关!”
然而。
就在他刚刚把坦克炮管对准城门的那一剎那。
原本就已经破碎不堪的山海关城门洞里,突然传出了一阵犹如万兽奔腾般、比他们的雷诺坦克要沉闷、恐怖一百倍的柴油机咆哮声!
“轰隆隆隆——!!!”
一股肉眼可见的浓烈黑色尾气,从城门洞里喷涌而出。
紧接著。
一头深绿色的、重达三十多吨的钢铁暴龙,以一种蛮不讲理、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態,直接撞碎了残存的城门砖石,悍然衝出了山海关!
“玄武一號”重型坦克!
在这辆坦克的宽大履带碾压下,大地震动得仿佛要裂开!它那倾斜式的厚重正面装甲,在阳光下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幽光。那根长达两米多的75毫米长身管主炮,犹如死神那不容拒绝的凝视,直接锁定了冲在最前面的雷诺坦克!
“上帝啊!那是什么怪物!”
雷诺坦克里的白人驾驶员,通过观察缝看到这尊庞然大物出现的瞬间,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捏住。
在玄武一號那三十吨级的庞大身躯面前,他们那七吨重的雷诺坦克,简直就像是一个精致的铁皮玩具!
“开火!快开火打掉它!”白人驾驶员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砰!”
雷诺坦克炮塔上的37毫米短管炮仓促开火。
一发细小的穿甲弹带著火光,准確地命中了玄武一號的正面倾斜装甲!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火星四溅!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发被法国人寄予厚望的37毫米穿甲弹,在撞击到玄武一號那厚达60毫米、並且具有极佳避弹外形的倾斜装甲上时,犹如一颗鸡蛋砸在了钢板上,直接被无情地弹飞了出去,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扭曲的弧线,不知所踪。
甚至连在装甲上留下一个稍微深一点的白印子都做不到!
“不……这不可能!这违背了物理学定律!大夏国怎么可能造出装甲这么厚的战车!”
雷诺坦克里的乘员彻底绝望了。
而此时,坐在玄武一號炮塔上的楚驍,通过潜望镜看著对面那辆如同小丑般开火的法国坦克,嘴角咧开了一抹极其残忍的狞笑。
“给老子挠痒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