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一阵极其密集的皮靴踏地声响起。
只见第一野战军总参谋长苏正言,穿著笔挺的中將制服,带著一整连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內卫宪兵,如同一阵狂风般衝进了操场。
“咔咔咔!”
上百支衝锋鎗瞬间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那个中尉教官和周围的卫兵!
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真正杀气,瞬间让整个操场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中尉教官和那个周天赐看到突然出现的总参谋长和內卫宪兵,全都嚇傻了。
“苏……苏参谋长!”中尉教官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点小小的学员衝突,怎么会惊动高高在上的野战军总参谋长亲自带兵前来?
苏正言根本没有理会那个嚇尿了的教官。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张廷之面前,在全场三千名学员和教官无比震撼、甚至三观炸裂的目光中,“啪”地一声併拢双腿,敬了一个极其標准、充满无限敬畏的军礼!
“报告总司令!”
“总参谋长苏正言,奉命带宪兵队赶到!请总司令指示!”
轰!!!
隨著苏正言的这声怒吼。
整个操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所有的呼吸声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总……总司令?!
那个穿著最破旧的作训服、被他们当成愣头青新兵的年轻人,竟然就是那位打下整个东北、坑杀十万日军的活阎王,大夏国目前权势最滔天的霸主——张廷之?!
“吧嗒……”
中尉教官眼白一翻,直接嚇得口吐白沫,晕死在了泥地上。
而那个刚才还在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富家大少周天赐,此刻已经完全感觉不到手指断裂的疼痛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裤襠里传来一阵温热的尿骚味,绝望的眼泪混合著鼻涕流了满脸。
他居然指著第一野战军最高统帅的鼻子大骂,还要把总司令送回乡下种地?
“总……总司令饶命……我爹是商会主席……我爹捐过钱啊……”周天赐瘫软在地上,发出蚊蝇般绝望的呢喃。
张廷之嫌恶地鬆开他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帕擦了擦手,隨手扔在周天赐的脸上。
“你爹捐的钱,是买国难的债券,不是买你在这军校里当皇帝的特权!”
张廷之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过全场已经被彻底震撼的数千名学员。
“苏正言!”
“到!”
“把这个收受贿赂、纵容特权的教官,剥夺军籍,直接拉出去枪毙!以儆效尤!”
“把这个仗势欺人的周天赐,扒了这身军皮,立刻遣送吉林煤矿,劳动改造十年!”
“还有那个什么奉天商会的主席!”
张廷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战慄的寒光。
“让宪兵队去查他的帐!我倒要看看,他这些年打著我第一野战军的旗號,到底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只要查出一点问题,直接抄家!男的充军,女的劳改!”
雷霆手腕,毫不留情!
张廷之用最血腥直接的方式,在军工帝国的新血面前,立下了最不可触犯的铁血规矩!
在绝对的权力与铁血纪律面前,任何特权和权贵,都只能被无情地碾碎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