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川將军英明!有皇军在,汉城稳如泰山!”
长谷川得意地举起酒杯,刚准备和大家共饮这杯“胜利之酒”。
“砰!”
宴会厅的大门被重重地撞开。
一个满身泥水、连滚带爬的通讯参谋冲了进来,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连军帽都跑丟了。
“將军阁下!不好了!天塌了!”
长谷川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为了维持风度,还是沉声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没看到我正在宴客吗!”
通讯参谋直接跪在地毯上,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大得整个宴会厅都能听见。
“平壤……平壤陷落了!”
“木村中將玉碎!第二十师团全军覆没!”
“支那人的铁甲战车已经衝出了平壤城,正沿著京城大道,全速向汉城杀来啊!”
“哐当!”
长谷川手里的高脚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殷红的酒水洒了一地,像极了鲜血。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刚才还在吹嘘能守一个月的平壤,居然一个晚上就被打穿了?第二十师团全军覆没?
这怎么可能!
“你胡说!你谎报军情!”长谷川衝过去,一把揪住参谋的衣领,双眼通红地咆哮。
参谋绝望地把一份电报塞进长谷川手里。
“这是平壤最后发来的明码电报,是支那统帅张廷之亲自发的!”
长谷川低头看去,电报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洗乾净脖子,老子的坦克马上就到。——张廷之。】
这一个惊天大巴掌,当著汉城所有显贵的面,狠狠地抽在了长谷川的脸上,抽碎了他所有的自尊和谎言。
“啊——!快跑啊!支那人的军队打过来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那些刚才还在高呼万岁的富商贵族们,现在像疯了一样朝著门外挤去,踩踏声、尖叫声响成一片,现场乱得像一锅粥。
长谷川瘫坐在地上,看著电报上那狂妄至极的话语,气得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张廷之……你欺人太甚!”
长谷川擦掉嘴角的血跡,眼中闪过野兽般的疯狂。
“传我的命令!放弃汉城外围所有阵地,把剩下的两万驻军全部撤到临津江南岸!”
“把临津江上所有的桥樑全部炸毁!给我死守江岸!”
“就算是用人命填,也必须给老子把张廷之挡在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