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别墅,江念初放在枕边的手机再次震动,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来电显示——沈宴辞。
江念初将手机拿起来,再次挂断电话。
沈家,监察局的工作人员看着沈宴辞一次次打出去的电话都被挂断,也沉默了。
顶着监察局工作人员的面儿,沈宴辞第三次拨出了江念初的电话号码。
“嗡嗡嗡……”
“嗡嗡嗡……”
隔壁别墅,江念初握在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发出响声。
沉默半晌,她最终接通了电话。
沈宴辞:“初初?”
“你现在在哪里?”
监察局的工作人员在旁边看着,盯着沈宴辞和江念初通话,只是闲聊了几句,也没有有用信息,最终监察局的工作人员也只能作罢。
将笔录做好,监察局的工作人员最后转身离开了沈家。
隔壁,萧晨看着江念初挂了电话,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要配合沈宴辞说什么情趣?”
“直接告诉监察局的工作人员,就说沈宴辞家暴你,欺负你啊!”
季慕深蹙眉,冷声开口:“萧晨!”
萧晨连忙举起双手,投降姿态,然后转身离开。
恋爱脑的人惹不起,他惹不起,行了吧?
他就不该多嘴!
季慕深看着萧晨的背影走远,他看向**放着的萧晨拿来的新衣服,然后起身,去关门,回来继续给江念初上药。
刚才上的,都是手上,脚上,不需要脱衣服的地方。
现在开始要给身上各处上药。
“把衣服脱了?”季慕深看着江念初说。
江念初盯着季慕深,半晌,她缓缓抬起手,去脱自己的外衣。
季慕深见状,主动伸出手替她将身上已经破烂的衣服脱下来,然后上药。
一道道红肿的鞭印在身上触目惊心,季慕深的指腹沾着药膏贴上来的刹那,江念初痛得倒吸冷气。
但是房间里很寂静,他们谁也没有说话,直到上药结束,季慕深拿起萧晨刚刚送过来的衣服,小心地给江念初穿上。
给她穿好衣服,季慕深抬眸看着江念初的眼睛,认真说:“你还会回沈家。”陈述肯定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