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李默笑了笑。
自己的女儿,真可爱啊。
这句话一说,他就稳了。
“你……你打算怎么追她?”
余雨嫣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好奇。
像是一个人在看一部很好看的电视剧时、每一集结束的时候都会被那个“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吊足了胃口、恨不得把电视机砸了把编剧从里面拽出来问他“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
李默笑了笑。
“这是我的事。你等著看就行了。”
他知道追余浅浅不会容易,知道她不会轻易原谅他,知道她心里有一道比余雨嫣的墙更高、更厚、更坚固的墙,那道墙不是十七年建起来的,而是从她发现自己怀孕的那一刻起、从她爸摔了杯子、从她妈哭著求她把孩子打掉、从她一个人坐火车去外地。。。。。。。从所有这些时刻开始,一天一天、一件一件、一次一次地建起来的。
那道墙比余雨嫣的墙高得多、厚得多、坚固得多,不是一巴掌、一个助学金、一个“我要重新追求你”能撼动的。
但他不在乎。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有的是诚意。
他可以用一年、两年、五年、十年,用他剩下的全部生命,去敲那堵墙,去推那堵墙,去挖那堵墙,直到它倒下来。
然后再对她说。
浅浅,我回来了。
余雨嫣站起来,背起书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
“那个……”
“嗯?”
“今天的事……谢谢你。”
她说完,飞快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李默坐在奶茶店里,看著女儿瘦小的背影消失在路灯下,嘴角的笑容慢慢展开。
那个背影很小,很小很小,在路灯的光晕中像一个小小的、移动的、深蓝色的点。
她的步伐很快,像是在赶时间,又像是在逃避什么。她的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很酸。但是很甜。
他觉得今天晚上要去余浅浅那厚著脸皮去一下。
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