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伸出手。
“跟我走。”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
这一握,就是七年。
他把她接到将军府,让她做府上的表小姐。
给她请最好的先生,教她读书识字;她想学武功,他便抽出时间亲自教。
她病了,他会马不停蹄地从前线赶回来,只为了确定她安好。
她想爹娘了,他会陪着自己去祭拜,告诉自己他永远是自己的小叔叔。
及笄那年,他亲手给她插上簪子,笑着说。
“我们瑶瑶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
长大到开始偷偷看他,会在深夜里想起他的脸。
长大到。。。昨晚,她看见手下的人扶着他进院子,看见他神志不清地倒在榻上。
底下大夫说要寻个姑娘来解药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她只知道,她不想让别的女人进那间屋子。
他中了药,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下的人是谁。
他八成以为是哪个青楼女子,或者哪个不懂事的丫鬟。
天亮之后,他什么都不会记得。
累极了,云知瑶腿根酸得打颤,最要命的是,身上的那些痕迹,青紫交叠,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
伺候的丫鬟小桃吓坏了,连着要去请大夫,被她死活拦下。
“不必请大夫,”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就是天冷,对外只说染了风寒,躺几日便好。”
小桃是从小服侍她的,只听她一人的话,虽然心中犯嘀咕,却还是没说什么。
云知瑶躺在**,睁着眼,盯着帐顶。
她想起他的唇贴在她耳边时的温度。
她从来没见过他那样。
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铠甲,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交给她。
哪怕他根本不知道是她。
她也觉得值了。
可她心里也隐隐地怕。
怕他发现,更怕他发现之后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她,“我养大的孩子,竟做出这种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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