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落眉眼轻阖,呼吸浅淡,手腕酸,掌心热。
贺敬年也差不对,眸底的餍足藏不住。
他俯身在花落落阖着的眼皮上吻了吻,嗓音暗哑,带着事后浓郁情潮,“饿不饿?”
花落落哼了一声,“渴!”
“好,我去倒水。”
贺敬年像忠勇实诚的奴仆,把人伺候得很好。
淡淡扫了一眼高檀无辜发疯的信息,把手机放在一旁,抱着美人睡觉去了。
-
北州的夜,短暂又漫长。
江跃鲤宿醉醒来,口渴得厉害。
她出来喝水。
意外在厨房看到正在煲汤的高檀。
她没想到他这会儿还在家。
他也没料到她会醒这么早。
“还没有12点,怎么不多睡会儿?”他把配菜放进砂锅,盖上盖子。
江跃鲤大脑反应慢,眼睛瞪得圆圆的,就是说不出话。
高檀浅笑,抢过她手里的冰水。
“别喝凉的,保温杯里水温正好,去喝那个!”
江跃鲤机械转身,看到餐桌上安静立着的水杯,不是她的,她没买过这么卡哇伊的款式。
高檀:“我买的,一早外婆给我发信息,说你快到日子了,让我提醒你注意身体。”
江跃鲤:“。。。。。。”
他笑了笑,推着她的肩把人摁在餐椅上,“你先喝水,我去给你盛汤。”
江跃鲤仰眸,一开口,“我。。。。。。”
全场安静。
她的声音,比安小鸟的宝娟宝娟还要哑。
昨晚,她做了什么!
高檀拍了拍她的头,“喝水,润润!”
午饭,高檀做了四菜一汤,荤素搭配。
汤,饭,筷子,勺子,一一备好。
江跃鲤一脸懵。
她只记得,花落落把她送到新华路口。
高檀接上了她。
她嘴快,说了想离婚。
结果,一向温和的高檀,半道上把贺敬年那江湖郎中赶下车。
两人在车里乌云密布。
她找了个理由,跟庄晓梦喝酒去了。
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