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信息发完,她直接关了机。
右手一扬,“老板,还是老样子,快上菜!”
这是北州大学附近的一家串串香店。
江跃鲤跟花落落上学时就常来,跟这里的老板很熟。
心情好了,两人就着这些串串也能喝到后半夜。
那会儿老板都回家了,留给她俩锁门。
老板娘先给她上了一筐啤酒,“得,今晚客人不多,你好好喝。”
江跃鲤弯了弯眼睛,“好哒。”。
花落落提前一分二十秒出现,人没坐下,朝江跃鲤屁股上踢了脚。
“催催催,你黑白无常催命啊!”
花落落摘掉墨镜,“喝喝喝,醉酒就有男人了?”
江跃鲤不理她,只开了两瓶酒,盯着花落落看。
花落落拿起酒瓶,敷衍地跟她的碰了碰,“喝死你!”
两人比赛,东西没吃一口,先干了瓶啤酒。
江跃鲤心满意足,瞥了眼花落落脖颈上缠的丝带。
“哟,外企配的领带跟银行柜台里的小姐姐似的。”她故意挑衅,“花总,您这级别还得下基层啊?”
闺蜜这是这样,总知道往哪儿戳最致命。
花落落一把扯掉这碍事的丝巾,大半天过去,痕迹淡了许多。
又被花落落拿粉底刻意压过,不盯着看,看不出来。
江跃鲤啧啧,随手拿起一串,“我的好色跟你的实操比起来,就是蚂蚁跟大象的量级。”
她叹气,“我怎么就找不到一个男人!!!”
花落落嘲笑她的雷声大雨点小,“给你机会了,你不中用!”
江跃鲤双手一摊,四处张望,问苍天,寻大地。
“机会在哪儿?”
“哪儿?”
越问越悲剧,江跃鲤嘴角下挂,“你滚!”
花落落见不得她这幅样子,“滚你大爷!你他妈威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来给你上眼药的!”
江跃鲤又开了一瓶,仰着脖子喝了大半。
酒杯重重砸在小桌上,“靠!”
花落落眨了眨眼睛,“哎呀,你那姓高的室友,不就是现成的嘛。”
江跃鲤蹙眉,提起这个,恨不得一瓶子撞死。
说她倒霉,她得了高檀这么一个无可挑剔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