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没有。
“外公。”江跃鲤嗲声,经过高檀身边看了他一眼,不由得攥紧牵引绳。
即便如此,貂蝉压抑的低吼就要出声。
似乎,小舅和高檀的第一面,并不友好。
“貂蝉!”她轻轻拍了拍貂蝉的头,把狗挡在身后,又看了眼高檀,笑了笑。
“你怕狗吗?”
高檀摇头。
江跃鲤坏笑:“怕也没事,跑得够快就行。”
外婆也嗔怪,“总欺负小高,像什么样子!”
高檀替她解围:“外婆,我没关系。”
江跃鲤弯了弯眼睛,把貂蝉交给大舅,“大舅,带我小舅回他的金銮殿。”
大舅点着她的额,眼神宠溺,“行!”
江跃鲤挑眉笑了笑,后撤半步,看向高檀,“你们一直逼我相亲才是欺负小高。”
她仰着头,笑意盈盈,眉眼弯弯,“我没欺负过你,对吧?”
高檀迎上她的笑,“没有,你对我很好。”
江跃鲤挑眉,自然地挽上他的胳膊,两人并肩走上台阶。
她率先开口,“外公,他就是高檀。”
高檀立正颔首,“外公您好,我是高檀。”
外公上下打量着他,矍铄的眼里全是审视。
向来做什么都志在必得且顺风顺水的高檀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如站针毡。
他今日穿得很休闲,出门时江跃鲤特意交代的。
尽管,他觉得穿西服更正式,更得体。
可来时,江跃鲤先如阳光般灿笑,夸她穿西服很帅。
下一句,就冷着脸说她比他了解家里人,让她换衣服。
现在,高檀站着,深切体会到江跃鲤这一举动有多明智。
这样会拉近两人的距离,也能让他们看起来更般配些。
江跃鲤嘻嘻笑着,把高檀摁在阳台放着的竹椅上。
自己则走到外公身侧,一老一少挽着胳膊进了屋。
外婆无奈摇头,“这老头儿。”
高檀也笑,端起一旁的茶壶又给外婆倒了茶,“给您二老添麻烦了。”
外婆:“别总说什么麻烦不麻烦,老头儿就是一时接受不了。只是带男朋友回来而已,又不是来拿户口本结婚。”
高檀扶了扶眼镜,没敢抢在江跃鲤前面说起两人要结婚的事。
他淡笑,“小鱼是至宝,外公这个态度,应该的。”
外婆和蔼的眸光看向高檀,她看人一向很准。
眼前的高檀,包容有,耐心有。
“是不是好奇貂蝉为什么是小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