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那个被撑哭的姑娘
贺敬年还在看江跃鲤。
高檀踢了他一脚,“姑娘住你眼睛里了?”
贺敬年摆手,觉察到江跃鲤扭过来的视线,压低声音,“不是,太能吃了。”
高檀扶了扶眼镜,同样,“确实能吃。”
江跃鲤刚滴完眼药水,视线尚未清明,耳朵也跟着闭塞起来。
缓了一会儿,江跃鲤消失在和暖明媚的阳光里。
高檀注意到她离开的方向,朝着大快朵颐的贺敬年问,“找我干嘛?”
贺敬年拍着大腿,“我忘了!”
高檀:“滚!”
他起身就走,不知不觉加快脚步,跟上江跃鲤。
两人前后脚从南门进,沿着小区蜿蜒的景观往家走。
岔路口被碎花点缀,物业的工作人员在浇水。
高檀抬眼看向前面的女孩儿,想跟上,反被贺敬年一通电话叫停。
他止步,看着凉水净透,滋润花心,“你最好真有事!”
贺敬年还在早餐店,“我真有事。”
“说。”
贺敬年:“我真想不起来!”
高檀:“去肛肠科挂个号,看看脑子。”
回到家的江跃鲤,从出了电梯就困的眼皮在打架。
头昏脑涨,天旋地转。
此刻,她迫切地需要枕头,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
靠着残存的意识在牌友群里发了消息。
【今晚再战!】
脱了衣服,倒头就睡。
自然也没注意到门口摆放整齐的拖鞋和高檀留下的便条。
上面写着,【西府海棠有救,根茎无法移动。救治过程会造成不便,多谢理解。】
便条下面,是个鼓鼓的红包。
高檀慢了几分钟,进门时看到未动的红包。
确定那个被撑哭的姑娘不是房东小姐,心里莫名宽泛轻松,又起了几分苦涩。
他洗了澡,被林北接上,去了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