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
“夫子?”谢行止见到夫子的时候愣了愣。
温汐到底卖什么关子,为何夫子也在这。
“嘘。”
温汐示意谢行止安静,往书屋那抬了抬下巴,“等会儿便会有人来了。”
夫子对温汐有所好奇。
传闻这位将军熟读兵法,运筹帷幄,今日他倒是要看看,温汐到底是不是真有那么神。
夜色寂静,三人在原地守了良久,谢行止打了个哈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行止不明白,怎么夫子也能答应跟着温汐胡闹。
“来了。”温汐压低嗓音,示意两人看向前方。
“宁皓宇?他来这做什么?”谢行止看清宁皓宇身后跟的人,“张凌?他怎么也在?”
温汐扭头看向夫子:“夫子我所言并不虚吧?”
“哼!”
夫子长眉紧蹙,眉目间皆是恨铁不成钢的厉色。
他没想到,闹出这一档子事情的人当真是宁皓宇,心中不由失望至极。
“谢行止的草稿纸呢?”宁皓宇俯身寻找,同时不忘指挥张凌,“你快给我找啊!跟个木头一样杵在那!”
“草稿纸?什么草稿纸?”谢行止不明白,宁皓宇为何大费周章摸黑来到学堂,只为寻他的稿纸。
夫子敛了眼底的失望,夫子心中暗自叹息。
他一生治学,始终坚信,先立人品,再修学问。
若一个人连最基本的本心良善、处世德行都守不住,纵是满腹经纶、才高八斗,又有何益?
“你在寻什么!”
夫子再也忍不住,现身询问。
宁皓宇正一门心思寻谢行止的草稿纸,一点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谁问的,头也不抬:“自是寻找谢行止的草稿纸,不然还有什么?”
“呵!”夫子被宁皓宇地态度给气笑。
“夫……夫子!”张凌一愣,见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宁皓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那道声音的主人,手下的动作一顿,整个人就这样僵在原地。
夫子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宁皓宇你可知错?”
宁皓宇转过头来,看着眼前之人一时脑子一片空白。
好半晌反应过来,立即为自己开脱,对着夫子扯了扯嘴角:“夫子……您在说什么,学生不知。”
宁皓宇这是想抵死不承认。
“呵!”夫子冷哼一声,“我亲耳听见你来此是为了偷谢行止的草稿纸,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