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温汐这么些年来一直流落在外,是老臣管教不严,才让她竟连长公主之物都敢藏匿。请皇上责罚!”
温汐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思绪飞动。
这父女俩一唱一和,倒是唱得一出大戏。
温汐突然想起,这些日子文康针对她一事。无非是拿她不孝来说事。
但若是方伟先不慈呢?
皇帝最重孝道,这一点温汐是知道的,所以她才会在初回京城时,给外人营造出她处于弱势、孤苦无依的印象。
只是得知温箐一事,让温汐破了功,将方伟赶出府去,落下了把柄。
如今她何不接着此事,继续博得众人的同情?
毕竟她手中这镯子,可并非是方伟给她的那一只呢……
谢行止听着方伟对温汐的话,莫名地想起了谢侯爷不相信他时的心情。
被至亲之人怀疑,这是最不好受的!
谢行止走到温汐身边,伸手,将温汐的手握进掌心,仿佛想要借此给温汐力量:
“你难道没听见温汐的话吗?她没有藏匿长公主之物!”
宋安好提出方婉儿:“刚刚方姑娘可是说了,她亲眼看见……”
“亲眼看见什么?”谢行止打断宋安好的话,扭头睨向方婉儿,“我且问你,你可是亲眼看见,有人将长公主的镯子给温汐?”
方婉儿想也不想地便开口:“我自然……”
谢行止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方婉儿,带着警告之意:“你可要想好了,如今在皇上面前,你若是扯谎,那便是犯了欺君之罪!
“我……”
方婉儿心头一震。
谢行止带着威胁的话语,竟然方婉儿一时语塞,说不出其他话来。
手中谢行止的温度不断传来,温汐掀起眼皮,看向他。
少年清隽的眉眼怒视众人,身子微微前倾,以一种保护的姿势将温汐护在身后。
温汐一愣,她没想到谢行止会站出来护着她。
温汐不由想起当初庆功宴,一样的地点都是在皇宫。
谢行止却不曾为自己这样辩解……
皇帝淡淡地看了一眼温汐。
温汐向来克己守礼,皇帝不相信她会做出私藏长公主遗物之事:“温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温汐瞥了一眼方伟与方婉儿两人,朝皇帝道:
“回皇上,臣女所戴之物并非长公主之物。若是宋小姐如此不相信,大可请太后前来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