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见谢行止突然有如此大的举动,其余女子感到奇怪。
谢行止伸手摸了摸剧烈跳动的心脏,觉得他已经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他已经得出了他想要的答案了。
“你慢慢玩吧,我先走了。”
谢行止留下这句话,便匆匆转身离开。留下林衡众人。
林衡正对手边的女子调情,对谢行止的离去只是匆匆一瞥,不甚在意:“不用管他。”
——
学堂。
“哈哈哈!”
夫子抱着一叠书纸走进,瞧着谢行止心下带着难得的赞赏,
“谢行止,你这篇文章立意不俗,条理清晰,可见你近日用功甚勤啊!”
“来,将你的课业领走。”夫子将手中的东西交给谢行止。
宁皓宇见夫子对谢行止大肆赞赏,心下不由生出几分危机感,嘟囔道:“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亲自所写?”
宁皓宇的声音并算不得小,堂上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顿时众人的眼神都落到了谢行止身上。
“是啊,不过大半月的光景,他怎的进步如此之快?”
“或许这是旁人代为完成的也未可知啊?”
……
旁人也对谢行止的成绩有所质疑。
众人的窃窃私语,让谢行止感到厌烦。
怎么他就不能有所改变了吗?
这大半个月来,谢行止日日起早贪黑,就连睡梦中都不忘背诵书卷。
如今却无端让人这样猜忌,谢行止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了一块,难受得紧。
听着越来越大的议论声,夫子在上方重重地将书往桌上一放,一双眼睛扫视下方:“聒噪不止,成何体统!”
顿时满堂寂静。
夫子一手背于身后,目光沉敛:“你们皆为同窗,本当互信互敬,今却无端猜忌,妄言他人品行,是何居心?”
他的鬓角微微发白,身形清瘦,虽年已迟暮,却自有一股凛然威严,令人不敢轻慢。
被夫子这样一说,众人揣测的声音纷纷消失,再无人敢妄言。
夫子训责众人道:“谢行止这些日子的勤勉,老夫都看在眼里。尔等当向他看齐,修身治学,而非妄议同窗!”
听见夫子对谢行止的评价,宁皓宇不由心中一紧。
若是谢行止当真将他给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