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张少微丟上床,这回有了防备,是动真格了,把她手都捆了起来,她被强上那晚也就这待遇了。
张少微噁心得不行,而且没过两秒就是真噁心了,他亲她时额头上的血落她脸上了,淡淡的血腥味搅得她反胃,张少微偏开头乾呕了起来。
陆燕绥的心情急转直下,自己的女人抓两下打两下可以容忍,可她竟然噁心他?
他阴惻惻地道:“你別作过头了。”
张少微实在没嘴骂他,太难受了,而且吐又吐不出来,刚午睡醒来那会儿她已经把午饭吐乾净了,这会儿能吐的只有酸水儿。
陆燕绥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狐疑地替她拍了两下背:“你怎么了?”
张少微还在吐,没法回答,跟著陆燕绥过来的人又早在他俩打架时被退了出去,他只好下床倒水,可茶壶和杯子都在刚才被她砸乾净了。
他黑著脸打开门,让隨从弄壶茶水进来,顺便叫个大夫。
隨从一看,他额头上那道口子还在流血,唬了一跳,著急忙慌地去请大夫了。
陆燕绥回到屋里,张少微已经吐完了,手还被绑著,眼神愤怒地瞪著他:“给我解开!”
陆燕绥抱臂站定,嘲笑道:“让你自作聪明跑出来,府里少了你什么?锦衣玉食地养著你,就差没抬你做姨奶奶了。你偏要出府,再晚几日找著你,恐怕就一病死了。”
张少微冷冷道:“就是死在外面,也比待在你身边强。”
陆燕绥的火气蹭一下又上来了,张了张嘴,看著她那瘦了一圈的脸,还是把斥责的话咽了下去,道:“你染风寒了,还是吃坏东西了?”
张少微沉默了一下:“怀孕了。”
陆燕绥也不说话了。
屋里陷入难言的寂静。
还是张少微率先开口,她打量著陆燕绥的神色,实在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愤怒,便嘲讽道:“三爷要赏我一碗落胎药吗?”
“胡说,”陆燕绥下意识斥道,“以前让你喝避子汤是为了防止意外,但既然孩子来了,怎么能落掉。”
张少微冷哼一声。
陆燕绥摸了摸后脑勺,好像不知道干什么似的,没头苍蝇般转了两步,匆匆扔下一句“你给我待在屋里不准动”,接著便大步走了出去。
屋外很快响起他的声音。
“去,去找个大夫过来。”
“三爷,方才刘小武已经去请了啊。”
“蠢材,爷说的是擅妇科的大夫!”
“是!小人这就去!三爷怎么这么高兴,有什么喜事不成?”
陆燕绥声音里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胡说,爷哪里高兴了。去,多请几个郎中,你碧桃姐姐有喜了!”
张少微的手还没解开呢,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接著便开始担忧起来。
眼下他是还在兴头上,但早晚会回过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