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浸月出现的剎那,白乘霖心中驀然升起一股奇异的感应——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將江浸月的生死、乃至一切,都牢牢繫於自己一念之间。
他可以感知到她体內灵力的流转,能隱约察觉她情绪的波动,甚至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只需一个念头,便能让她生不如死,或魂飞魄散。
这便是因果契签订成功后,契约主导者对缔约者產生的绝对掌控力。
从此,江浸月的命运,已与他彻底捆绑。
不过,此刻的江浸月,状態明显不对。
她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竟笼罩著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如同醉酒晚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双琉璃色的美眸,往日清澈冰寒,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眼波流转间,竟带著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意。
她呼吸略显急促,紧咬著下唇,似乎在极力克制著,但看向白乘霖的眼神,却灼热无比,如同沙漠旅人突然看到绿洲。
白乘霖对她这副模样可太熟悉了。
只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江浸月怎么就突然发烧了?
略一思忖,白乘霖便恍然,目光落回手中的粉玉环。
这玉环原是刘三石之物,那傢伙为了擒拿江浸月,恐怕早就在环內空间做了手脚,布下了专门针对女性的情毒,打算不费吹灰之力便得手。
江浸月被收入环中这段时间,恐怕一直在吸入。
“这玉环里的空间……被下了药?”
白乘霖虽是疑问,语气却已肯定。
江浸月闻言,艰难地点了点头,贝齿將下唇咬得更紧,额角甚至有细密的香汗渗出。
见状,白乘霖非但没有急著帮忙,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对你,我虽然用不著使这下作手段……不过嘛,”
他把玩著手中的暖玉药瓶,
“也算是省了些前戏的功夫。”
说著,白乘霖拔开瓶塞,倒出一颗阴阳通明丹,仰头服下。
做完这些,他才好整以暇地看向浑身轻颤的江浸月,语气带著一丝恶劣的戏謔:
“你现在这副样子……似乎很需要我的帮助?”
白乘霖故意停顿,欣赏著她更显娇艷的容顏。
“但是,”
白乘霖话锋一转,
“我现在……心情不好,不太想帮助你。”
“你说,”
“该怎么办呢?”
白乘霖的意图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