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耀的桌子上就会出现你今晚在香港的全部录音。
然后太平山顶就会布满天罗地网,等著我们去送死。”
陈天豪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流了下来。
他確实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三个月的空白期,足以让任何忠诚变质。
“那…那怎么办?”
陈天豪有些六神无主。
“你只有一次机会联繫他们。”
李湛停下脚步,语气斩钉截铁,
“那就是在后天晚上,
当你把枪口塞进陈光耀的嘴里,扣动扳机之后!”
“当陈光耀父子的尸体逐渐变冷的时候,
你当著他们尸体的面,打出这通电话。
告诉那些老骨头,陈家变天了。
到那个时候,
无论他们之前有没有投靠陈光耀,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他们都只能顺著杆子往上爬,死死地站在你这位新任家主的船上。”
李湛盯著陈天豪的眼睛,一字一顿,
“死人是没有任何统战价值的。
只有活著的贏家,才配享受忠诚。”
这番堪称冷血的权力论述,像重锤一样砸在陈天豪的脑海里。
他彻底清醒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玩弄那些幼稚的家族权谋,简直是班门弄斧。
这一把,確实赌不起任何不確定性。
“我听湛哥的。”
陈天豪低下头,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小心思,
“后天晚上解决陈光耀之前,我绝不联繫任何人。”
解决完內鬼的隱患,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水生开了口。
“湛哥,
既然我们需要陈大少在明面上『收服陈家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