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瑶那边呢?”
老周有些担忧,
“丹泰是在她的场子里被打的,巴颂会不会直接拿山口组开刀?”
“让她不用担心,
该怎么做生意就怎么做生意。”
李湛冷笑了一声,
“巴颂现在绝对不敢轻易动山口组。
他摸不清这群蒙面人到底是谁,
在没查清山口组和这支『幽灵部队的真实关係之前,他投鼠忌器,不敢隨便跟池田翻脸。
我们就先按兵不动,等著对方出招。”
老周点了点头,將李湛的指令牢牢记下。
“不仅要等,
我们还得给他找点不痛快。”
李湛靠在沙发背上,
手指轻轻敲击著真皮扶手,眼底闪烁著洞若观火的睿智,
“周哥,你马上联繫一下巴顿將军那边。”
巴顿,泰国军方改革派的实权少將,也是巴颂目前的死对头。
“告诉巴顿,
他需要的资金我明天就会打进他的海外帐户。
让他最近在国会和军队里的动作大一些。”
李湛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巴颂这老狐狸现在正是最焦头烂额的时候。
改革派已经公然站到了他的对立面,如果巴顿这个时候在军费和人事上发难,
巴颂绝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同时树立太多未知的死敌。”
苏梓晴听得入神,虽然她不完全懂泰国的政治,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男人正在下著一盘何等惊心动魄的大棋。
“而且,
巴颂现在手里捏著一个极其致命的软肋——他没有了『白手套。”
李湛將燃尽的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嘴角的冷意更甚。
“披汶被我们连根拔起后,传统派在曼谷地下的黑產和势力被彻底真空了。
地下世界有地下世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