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负责传话。”
他巧妙地把自己摘了出去,只是“传话”。
说完该说的,他再次微微躬身,
“话已带到。
林少爷,阿强先生,老僕告退。”
这一次,
他没有再多看任何人,
转身,步伐依旧平稳,拉开包厢门,消失在外面的光影喧囂中。
门关上的那一刻,
乌泰脸上那副完美的恭敬面具,终於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鬆动。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疲惫。
他侍奉林文隆数十年,忠诚早已刻入骨髓,
但看著嘉欣小姐那双酷似她母亲、充满愤怒与绝望的眼睛被锁进阁楼,
看著佑少爷这副看似得势实则如履薄冰的样子……
他选择用这种“看似传达命令,实则泄露关键信息”的方式,
为林家……
也为他自己,在那莫测的未来,多留一线可能。
包厢內。
林嘉佑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刚才的志得意满被一股寒意取代。
他不是傻子,
乌泰那句“西翼阁楼”和“不必探望”,
再结合之前隱约听到的风声,他瞬间明白了!
“静养?
狗屁的静养!”
他猛地把手里的酒杯砸在厚厚的地毯上,酒液溅湿了一小片地毯,
“二叔这是把嘉欣关起来了!
就因为那个什么狗屁联姻?
他是不是疯了!嘉欣是他亲女儿!”
他气得胸膛起伏,看向李湛,
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阿强!你听到了!
乌泰叔都这么说了!二叔他…他真做得出来!”
李湛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眼神沉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