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记住你的位置。
阿湛让你看家,是信你,也是试你。
多看,多做,少说。
特別是牵扯到那些后来的人,一定要拉著花姐。
她说话,比你我都有分量。”
想到这里,蒋文杰拿起外套,决定回家。
有些事,他需要听听父亲的意见。
——
蒋家就在码头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安静,安保严密。
书房里,
蒋父还没睡,正戴著老花镜看报纸。
见儿子深夜回来,脸色凝重,便放下报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蒋文杰把老周电话的內容,以及自己的分析和担忧,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父亲。
蒋父静静地听著,手指在红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等儿子说完,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吐出一口烟。
“高啊…”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是歷经沧桑后才有的洞彻,
“阿湛这一手,是真高。”
“爸,您的意思是?”
“这既是一次危机,也是一次天大的机会。”
蒋父声音低沉,
“阿湛人在泰国,
故意弄出『动静,甚至可能…放出一些模糊的信號。
就是要看看,
家里这些牛鬼蛇神,谁会第一个坐不住,谁会第一个跳出来。”
他看向儿子,目光如炬,
“清理门户,最难的不是动手,而是『由头。
平时大家和和气气分钱,你凭什么动人家?
现在好了,
如果真有人以为湛哥那边出了事,起了异心,自己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