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水房在澳门的几个场子,就指望阿湛你这边多带些『豪客过来撑场面了。”
“互利互惠。”
李湛微微一笑,
“我那边撤掉了所有零散档口,以后这方面的业务,都走正规合作渠道。
还要炳叔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
金牙炳笑得见牙不见眼。
苏敬棠看著李湛与金牙炳谈笑风生,应对自如,心中对其评价又高了几分。
此子不仅手段狠辣,更懂权衡与合作,绝非池中之物。
他心中那个模糊的念头愈发清晰——
与李湛的关係,绝不能仅仅停留在“利用”层面,必须更深层次的绑定。
閒聊片刻,苏敬棠话锋一转,提到了正题,
“阿湛,这次所谓的『交流会,
其实是陈家那边搞出来的么蛾子。
他们不满我把名额给了你们,认为內地…呵呵,你明白的。”
他笑了笑,有些无奈,也带著一丝对陈家不识时务的冷意。
“无妨。”
李湛语气平静,“拳头硬不硬,打过了才知道。
他们有什么招,接著便是。”
“好!
要的就是这份自信!”
苏敬棠赞道,“陈家小辈,尤其是那个陈天佑,年少气盛,可能会有些小动作。
你们在港期间,我会安排人跟著,儘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
他顿了顿,“年轻人之间的事情,
我们老一辈有时候也不便过多插手,免得被人说以大欺小。”
这话说得含蓄,但李湛听懂了其中的意味。
苏敬棠会提供基本的保障和信息,但不会事事为他挡在前面,
某种程度上,也存了借他之手敲打郭家小辈的意思,
顺便看看他李湛在香港这片地界上的成色。
“棠叔放心,我们自有分寸。”
李湛淡然应道。
这时,苏敬棠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侍立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
“去叫少爷下来,见见客人。”
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