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投下温柔的光影。
伤筋动骨一百天。
这天,李湛睁开眼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房间里只开著一盏昏黄的檯灯,
小文蜷在床边的懒人沙发里,正百无聊赖地翻著杂誌。
“湛哥醒啦?“
小文见他动了,立刻放下杂誌凑过来,
“阿珍姐他们去上班了,让我守著。“
她捋了捋睡乱的头髮,
“厨房温著粥,还有你爱吃的豉汁排骨,我去给你热热?“
这段时间以来,每当夜幕降临阿珍要去凤凰城时,总是小文来接班。
有时带著煲好的汤,有时是街口买的水,安安静静地守到凌晨。
李湛撑著坐起身,肋骨的伤处还是隱隱作痛。
小文连忙往他背后塞了个枕头,动作比第一次照顾他时熟练多了。
“今天感觉好些没?“
她伸手试了试李湛额头的温度,
“阿珍姐交代了,要是还发烧就得叫诊所的刘大夫来。“
小文的手刚从李湛额头收回,就听见他低声道,
“扶我去下卫生间。“
她的耳尖立刻红了,却还是乖巧地搀住李湛的手臂。
李湛忍著肋骨的疼痛慢慢起身,
小文几乎是用整个身子支撑著他,髮丝间的洗髮水香味縈绕在李湛鼻尖。
到了卫生间门口,小文咬著唇不肯鬆手,“你。。。你自己能行吗?“
李湛试了试抬手,
锁骨的伤让他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两人僵持了几秒,
小文的睫毛飞快地颤动著,突然伸手去解他的睡裤纽扣。
“我、我闭著眼。。。“
她的声音细如蚊吶,手指却抖得厉害,半天解不开一颗扣子。
李湛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颈间,烫得惊人。
睡裤滑落的瞬间,小文別过脸去,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摸索著扶住李湛,另一只手死死闭著眼睛。
“好了没。。。“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手指紧紧攥著李湛的病號服袖子。
李湛深吸一口气,
“还是不行。。。帮我。。。提一下。“
小文明显僵住了,耳垂红得几乎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