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佩服自己以前怎么下得了嘴,只能归咎于饿极了。
嫌恶地甩了甩手,甩得刘梅凤一个趔趄。
夏建军的眼睛在房子里来回打量,最终将目光落到躺在地上的夏宇明身上,瞳孔骤然一缩。
“我的儿!”
夏建军冲了过去。
此时的夏宇明躺在那里,一整张脸像是刚刚出锅的馒头,肿得老大。
上面还沾着血,两条胳膊耷拉着。
夏建军冲过去,准备拽他的时候,察觉到不对。
一松手,那胳膊软软地甩了下去,呈不正常的诡异角度曲折。
“宇明,宇明!”
夏建军呼唤着,推动着,可夏宇明就是不醒。
这一下夏建军心里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猛地转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是用喉咙挤出了一句话。
“这都是你做的!”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几个大汉齐齐动了,握着钢管走了上来,把沙发上的两人围了起来。
面对这样的场景,林深依旧是不为所动,甚至有功夫回答他的问题。
“嗯。”
夏建军的目光游离在一旁抱着林深手臂的夏若雪身上,心中竟多了一抹悔意。
当然,不是后悔对她出手。
而是后悔下手还不够狠,早知道当初就找人把她直接做掉。
“夏若雪,你个小贱人,丧门星!你怎么不去死?你要是死了,哪里来的这么多破事?”
“老子以为你有多清高呢!我说我承担你爸的治疗费,你去做刘董的小情人,你不愿意。”
“现在还不是靠着卖身子找个野男人来撑腰?”
“你跟你那个跑了妈简直是一个德行!”
夏建军越骂越凶。
在他看来,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夏若雪。
只要她死了,就没人会来找他们的麻烦,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变成这样。
林深担忧地看了一眼小姑娘。
面对大伯的辱骂,小姑娘却没有哭,而是挺直了腰杆,冷冷地看着他。
“大伯,我死了,岂不是如你们的愿?”
“不是你们,我爸怎么会错过治疗的关键时期?怎么会没钱缴费?又怎么会像现在一样是个植物人,在医院里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