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正在空中滑翔的白鸽,被一箭射中,直直地掉了下来。
“中了!娘娘中了!”姜清月激动地跳了起来。
高台上的百官,也都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开了张。
阮棠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些四散飞开的白鸽上。
赛雅那边好不容易摆脱了黑鸽的纠缠,她的骑装上沾满了鸟粪,发髻也乱了,看起来狼狈至极。
她看到阮棠竟然射下了一只白鸽,心里的怒火更是烧到了极点。
“阮棠!”她怒喝一声,也顾不上去追赶那些零星的白鸽,而是调转马头,直接搭箭对准了阮棠。
“公主!”赛格在高台上脸色大变,厉声喝止。
在比试中向对手射箭,这等同于宣战!
赛雅的理智被怒火烧尽,她不管不顾地松开了弓弦。
那支箭,带着她全部的愤怒,直奔阮棠而去。
“娘娘小心!”姜清月吓得尖叫起来。
阮棠似乎早有预料,就在赛雅抬弓的瞬间,她已经催马闪到了一旁。
箭矢擦着她的衣袖飞过,钉在了远处的草地上。
高台上,慕容琛的脸色沉了下来。
江淮站在他身后,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南诏公主,比试之中,意图谋害本宫,该当何罪?”阮棠勒住马,声音冰冷。
赛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阮棠冷笑,“来人!”
几名禁军立刻上前,将赛雅团团围住。
“将南诏公主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是!”
赛雅还想反抗,却被两个禁军士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皇后娘娘!手下留情!”赛格再也坐不住了,匆忙从高台上跑下来,跪在阮棠马前。
“舍妹一时冲动,犯下大错!还请娘娘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饶她这一次!”
“邦交?”阮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本宫的地盘上,想射杀本宫。你们南诏的邦交,就是这么交的?”
赛格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磕头。
“本宫可以不杀她。”阮棠缓缓开口。
赛格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