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鸢的声音带着哭腔。
阮棠想说话,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摇头。
如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半拖半抱地弄回屋。
门“砰”地关上。
阮棠腿一软,靠着门板滑倒在地。
她张着嘴喘息,每一次吸气,都扯得胸口疼。
“他想杀我的孩子……”
“娘娘,您别怕!”
如鸢跪在她旁边,握住她冰冷的手,“他是在试探您!一定是!您刚才应对得那么好,他不会动手的!”
“试探?”
阮棠喉咙里挤出一声笑,听着又干又涩。
她抬起头,一把抓住如鸢的胳膊,指甲都陷了进去。
“如鸢……你帮我想想办法……”
她的嘴唇哆嗦着,每个字都说得艰难。
“我想打听……我想打听陛下……他到底怎么样了……”
“他想杀我的孩子……”
阮棠靠着门板,整个人都在发抖,那句话不是问句,而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陈述。
“娘娘,您别怕!”如鸢跪在她旁边,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他是在试探您!一定是!您刚才应对得那么好,他不会动手的!”
“试探?”阮棠喉咙里挤出一声干涩的笑。她抬起头,一把抓住如鸢的胳膊,指甲都陷了进去。“如鸢……你帮我想想办法……”
她的嘴唇哆嗦着,每个字都说得艰难。
“我想打听……我想打听陛下……他到底怎么样了……”
如鸢的心也跟着揪紧了。“娘娘,您别信他的鬼话!陛下是什么人?他从刀山火海里闯出来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出事!盛夜就是想乱您的心神,故意骗您的!”
阮棠摇着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
“不一样的。”她喃喃自语,“以前不一样。以前朝堂稳固,可现在……裴宣是内奸,朝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他的人。他腹背受敌,我怕……我真的怕……”
她怕盛夜说的是真的。哪怕只有一成的可能,都足以将她拖进深渊。
如鸢看着她这副样子,也红了眼眶,却强撑着。“娘娘,您要稳住。您要是乱了,就真着了那贼人的道了。陛下他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您要信他。”
信他。
阮棠当然信他。可她现在离他千里之遥,困在这座牢笼里,所有的信任都变成了最磨人的煎熬。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里胡思乱想。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