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五爷不信她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她陪了他五年,为他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到头来,竟然比不上一个才来了几天的敌国女人。
她不甘心。
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烧得她几乎要发疯。
屋子里静得可怕。
她抬起头,环顾着这个她住了五年的地方。
可现在,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
窗帘好像在动,床底下好像有东西,衣柜的门缝里,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她抱着膝盖,缩在门边的角落里,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警惕地看着四周。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屋里没有点灯,越来越黑。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她怕。
怕那个穿着湿衣服,脸色青白的女人,会从某个角落里钻出来,幽幽地问她。
“谢姐姐……我好冷啊……”
她死死地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
“不是我……不是我杀的你……你去找阮棠……是她杀了你……”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也不知是说给鬼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夜,彻底深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
谢清-淑靠在门上,已经快要撑不住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吱呀——”
一声轻微的响动,从窗户的方向传来。
谢清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她僵着脖子,一点一点地,把头转向窗户。
那扇她确定已经闩好的窗户,此刻,正开着一道缝。
一个白色的衣角,从窗缝里,一闪而过。
谢清淑的心跳停了一拍。
那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