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他伸手,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上拿了下来。
他的指尖冰冷,触碰到她的皮肤,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你好好养着。”
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走了出去,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房门被关上,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阮棠靠在床头,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不知道盛夜信了没有。
这个男人的心思,比慕容琛更难猜。
但至少,她暂时安全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温柔。
宝宝,你放心。
娘亲一定会保护好你。
我们一起,等你爹爹来接我们回家。
房门被关上,屋里又恢复了安静。阮棠靠在床头,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不知道盛夜信了没有。这个男人的心思,比慕容琛更难猜。但至少,她暂时安全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温柔。宝宝,你放心。娘亲一定会保护好你。我们一起,等你爹爹来接我们回家。
她刚定下心神,那扇关上的门又被推开了。盛夜去而复返。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那张带着刀疤的脸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愈发阴沉。他拉过一张椅子,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离床不远的地方,一言不发,只是瞧着她。阮棠的心又提了起来。她强撑着坐直了身体,垂下头,摆出一副恭顺的姿态。她清楚,刚才那场戏,只是把火引到了谢清淑身上,却没能彻底打消这个男人对她的疑心。
“五爷。”她主动开口,话里带着试探,“谢姑娘她……您打算如何处置?”
盛夜终于有了动作,他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却没有喝。
“处置?”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发出一声轻笑。“阮棠,你是不是觉得,你三言两语,就能左右我的决定?”
阮棠的身体绷紧了。
“奴婢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盛夜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我不过是离开一天,你就把我的王府搅得天翻地覆。先是明岚,再是谢清淑,你倒是说说,你一个阶下囚,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他的话不重,却让阮棠心口发闷。
“奴婢只是想活命。”阮棠抬起头,那张没有血色的脸上全是委屈,“是她们要害我,还要害我肚子里的孩子。五爷,这个孩子对您的用处……奴婢若是出了事,不是坏了您的大事吗?”
她又把自己的命和他的计划扯到了一起。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盛夜站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谢清淑跟了我五年,是我的人。你呢?你是我从大炎捡回来的一个丫头,一件随时能扔的玩意儿。你说,你们两个,谁重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