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如鸢哭着扑到床边,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不知道该碰哪儿。
“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
阮棠疼得张不开嘴,两手胡乱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盛夜转过身,看向**蜷缩着的人。阮棠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他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瞧着她。
“阮棠,你真是好本事。”
他开口了,话里带着几分嘲弄。
“我不过是离开一天,你就把我的王府搅得天翻地覆。”
阮棠的意识因为剧痛而有些涣散,可他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比她腹中的绞痛更让她觉得寒冷。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凑近了她的脸。
“先是明岚,再是谢清淑,下一个是谁?”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了?”
他的手劲很大,阮棠觉得自己的下颌骨都快被捏碎了。她看着他那张带着刀疤的脸,看着他脸上那抹玩味的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羞辱、疼痛、还有腹中孩子可能不保的巨大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再也撑不住了。
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娘娘!”如鸢的尖叫声刺破了屋里的死寂。
盛夜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他看着怀里骤然失去所有支撑,软倒下来的女人,骂了一句。
“废物。”
他松开手,任由她倒回**。
他转身对着门口的侍卫,脸上再也没有半分笑意,只剩下阴沉。
“去把府里的大夫叫来!快!”
那命令里裹挟的怒气,让侍卫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盛夜又补了一句。
“要是她死了,你们所有人都去陪葬。”
屋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如鸢压抑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