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皎的死,不是我造成的。”
阮棠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是她自作自受。”
“你胡说!”
谢清淑尖叫起来。
“我姐姐温柔善良,她和世子爷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是你,是你这个毒妇,仗着尚书府的权势横刀夺爱,逼得她有家不能回,最后客死他乡!是你害死了她!”
“我嫁进侯府,是圣上赐婚,不是我自己求来的。”
阮棠继续说,她的平静和谢清淑的癫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姐姐若真有骨气,就该在赐婚旨意下来的时候,干脆利落地离开。可她做了什么?她一边在李琅面前扮可怜,一边又收着兴宁侯老夫人的好处,赖在侯府不走。她想要世子妃的名分,又不愿意陪着李琅去过苦日子,她想要的,是等李琅坐稳了世子的位置,再回来坐享其成。”
这些话,是她上一世在阮家被灭门前,从几个醉酒的勋贵子弟口中听来的。
当时只当是酒后胡言,现在想来,却串起了所有线索。
“你住口!不准你这么污蔑我姐姐!”
谢清淑被戳中了痛处,她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你说的这些都是假的!是你编出来骗我的!”
“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阮棠往前走了一步,直面着她。
“谢清淑,你敢说,你进侯府,不是你姐姐死前安排好的?她让你来,不是让你来替她报仇,而是让你来替她,抢走她没得到的东西。”
谢清淑的身体晃了一下,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当然知道。”
阮棠打断她。
“所以你恨我,不是因为我害死了你姐姐,而是因为我占了你姐姐想要的位置。你恨的,是我拥有了她求而不得的一切。”
“够了!”
谢清-淑彻底崩溃,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拔掉瓶塞,那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散开。
“我不想再听你废话!今天,你和你的孩子,必须给我姐姐陪葬!”
她拿着那个瓷瓶,疯了一样冲向阮棠。
阮棠袖中的手已经举起,正要按下喷雾的顶端。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声厉喝。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