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毒。
他一把揪住一个跪在地上的丫鬟。
“毒?今天大小姐都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
丫鬟是李璇的贴身侍女,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大小姐……大小姐今天……去了宫里,见了……见了皇后娘娘。”
“在宫里吃了什么?”
“在……在长乐宫用了午饭……回来后……就吃了小厨房送的芙蓉糕……”
宫里。
皇后娘娘。
阮棠!
李琅的手一松,丫鬟瘫在地上。他自己也踉跄着退了两步。
是他,他今天才在御书房威胁了他们。
他们这就对阿璇下手了。
“天杀的啊!”
一声哭喊从门口传来,谢氏被人扶着冲了进来。
“我的女儿啊!”她扑到床边,哭得捶胸顿足,“那个毒妇!那个毒妇怎么敢!她害了我的孙子,现在还要来害我的女儿!这是要我们兴宁侯府断子绝孙啊!”
谢氏猛地转过身,指着李琅的鼻子。
“还有你!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还去宫里跟她说什么?你看不出来吗?是皇帝!是皇帝要我们的命!他们容不下我们!他们要杀人灭口啊!”
李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看**人事不省的妹妹,看看哭得快背过气的母亲,又想起那个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皇宫的方向。
阮棠。
慕容琛。
你们,欺人太甚!
兴宁侯府的灯,亮了一夜。
谢氏守在床边,抓着女儿冰凉的手,整夜没合眼。大夫进进出出,汤药一碗碗地灌下去,李璇的脸没有半点血色。
天色发白,李琅从妹妹房里出来,身上还是那件起了褶子的朝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