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是酒还没醒,跑我这儿来撒野了?”
“你还敢跟我横!”李琅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点燃,疯了似的扑过去,死死攥住她的手腕,“我今天就让你弄清楚,这兴宁侯府,到底谁说了算!”
“放开!”
阮棠另一只手死命去掰他的手指,可她刚生产完,身上没什么力气,根本挣不过一个发了疯的男人。
“放开?晚了!”李琅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快意,另一只手扯开她本就松散的衣领,“他慕容琛能睡的女人,我睡不得?我倒要让他看看,他心尖上的人,是个什么货色!”
“你混蛋!”
“对!我就是混蛋!”
李琅那张脸在眼前不断放大,混着酒气和药膏的臭味,熏得阮棠一阵恶心。
她抬起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屋子里静了一瞬。
李琅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的疯狂停滞了片刻,随即化为更深的暴怒。
“你敢打我?!”
他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回来。
也就在这时——
哗啦!
整扇窗户被人从外面撞得粉碎,木屑和冷风卷着一道人影,闯了进来。
李琅还没来得及回头,攥着阮棠的那只手腕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
一声惨叫,他整个人被一股蛮力甩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又软泥似的滑了下来。
来人站在床前,身上明黄的龙袍还没来得及换下,显然是得了消息就直接闯了过来。
慕容琛将阮棠和孩子整个护在身后,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低头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李琅。
“朕的皇后,你也配碰?”
他一脚踩在李琅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啊——!”李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碰她?”慕容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蠕动的男人,嗓音冷得不带一丝人气,“你也配?”
他抬起脚,一脚接着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李琅的身上。
“朕的女人,你也敢动心思?”
“朕的儿子,你也敢惊扰?”
“李琅,你兴宁侯府是活腻了?”
每一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重击。李琅很快就没了声音,像一滩烂泥一样蜷缩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