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老大夫吓得魂飞魄散,“她姐姐说是去城南李家巷找王婆子……客官,你……”
话音未落,慕-容琛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医馆。
他眼底的风暴,彻底被点燃。
谢云皎。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否则,朕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城南,李家巷。
巷子又深又长,两旁的屋子黑漆漆的。
慕容琛的身影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他身后,如鸢和几名暗卫紧紧跟随着,每个人的脸上都覆着一层冰霜。
王婆子的家门被敲得震天响,开门的是个睡眼惺忪的汉子。
“找谁?”
“王婆子在吗?有人请她去接生。”如鸢抢先一步开口。
“我娘?她一更天就被太子府的人接走了,说是宫里有贵人要生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太子府?宫里?
慕容琛的心直直地沉了下去。
谢云皎骗了人。她根本没来这里。
“陛下!”如鸢的脸色也变了。
“她会去哪儿……”慕容琛攥着那支冰冷金簪的手,指节泛白,“一个被全城通缉的丧家之犬,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她们能躲到哪里去?”
破庙,荒宅,废弃的柴房……
“分头找!城南所有的破庙,一个都不许放过!”
风从破庙的窟窿里灌进来,吹得火堆忽明忽暗。
谢云皎回来了。
她没有带回稳婆,只带回一包草药,和一脸的不耐烦。
“砰”的一声,她将药包狠狠扔在阮棠面前的地上,药草撒了一地。
“郎中说,这药能催产,也能止血。死马当活马医吧。”
阮棠蜷缩在冰冷的稻草上,疼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她抬眼,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怨毒的女人。
“稳婆呢?”
“稳婆?”谢云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笑了起来,“你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我告诉你,阮棠,我能给你找来药,已经是发了善心了!你最好赶紧想办法,联系上祁煜,让他派人来接我们!否则,等巡城的卫兵找到这儿,我们两个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