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都没有。
慕容琛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张脸上甚至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他和这个女人,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怎么会有孩子。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着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海棠。
“朕,不需要子嗣。”
这话说的冷淡,却捅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尤其是阮棠。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眼底那化不开的冷漠,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不需要子嗣。
他说,他不需要子嗣。
慕容琛不再看那个哭嚎的女人,对着侍卫,吐出了最后一个字。
“赏。”
侍卫会意,将赐死改成了赏一丈红。
海棠被拖了出去,那凄厉的惨叫声很快就消失在了殿外。
整个静思殿,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阮棠靠在床头,手脚冰凉。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千算万算,费尽心机,就是为了给他生个孩子。
可他,根本就不想要。
海棠被拖拽出去的惨叫,戛然而止。
殿外很快传来沉闷的击打声,最后归于沉寂。
整个静思殿,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慕容琛处理掉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就像拂去衣角的一粒灰尘。他转过身,看着**面色惨白的阮棠。
他以为她会高兴。
他帮她除掉了一个潜在的对手,一个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直接的示好。
可她没有。
她的脸比方才海棠在时,还要白上几分,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绝望。
“怎么?”慕容琛的眉头皱了起来,走到床边,“朕帮你处置了她,你不高兴?”
阮棠的心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高兴?她怎么高兴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