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薄唇扯了扯,“你?所谓的?赔给孤,就是再次亲孤一次?你?倒是会强词夺理。”
是啊,原本就是云泠主动轻薄了他,说要赔给他却又亲了他一下。这算哪门子赔,分明是再次轻薄他而已?。
云泠顿时笑眼弯弯,“哦,被殿下发现了。”
竟然是故意的?。
谢珏喉结滚了滚,扭过脸去不?再看她,冷冷哼了一声?。
可是云泠分明看到他已?经红透的?耳根。
云泠笑眯眯的?,尾音拉了拉,“所以……殿下才要亲回来?对么?”
谢珏把奏折重重一合,忽然站了起来?,好像不?欲再和她多?说,“好了,孤还有事。”
说罢便立即抬腿离开,再不?看她一眼。
云泠脸上的?笑容却没消失过,果然慕云的?性子都随了她父皇了。
又霸道,又傲娇。
——
云泠和谢珏的?关系早已?不?是刚开始她来?时那么冷淡了。
他又傲娇又别扭,很多?时候云泠说中了什么,他便下令不?许她多?说。云泠若再说,他一句“大胆”就压了下来?。
太子强权之下,云泠却是不?能再说什么了。
但云泠能看得出来?,他对她涌现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甚至很多?时候,也不?再避开与?她的?亲密。
似乎,已?经承认了,或者妥协了某些事一样。可是又不?明显,或者说在掩藏挣扎着什么。
但他的?爱意隐藏得太深了,云泠也不?能完全肯定。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窗外的?石榴花开得艳丽了。
夜色降临,在昏黄的?夕阳下,金光笼罩,正茂盛鲜艳的?石榴花竟然有一种暮色凋敝之感。
明明正是盛放之时。
云泠脑海里想着,忽然间脑袋又抽疼了下,像是里面?的?神?经被人?紧紧抓住似的?。
这疼痛来?得突然,又一闪而逝。像是在提醒她什么一样。
揉了揉额头,这时忽然绿水匆匆进来?,“太子妃,太子殿下来?了,安公公说殿下在宴上饮多?了酒,已?经醉了……”
云泠立马站起来?,往门外走去。一出门便看见了被安公公搀扶进来?的?谢珏,只见他脸颊暗红,闭着眼,一身的?酒气。
“怎么喝了这么多??”云泠连忙上
前扶住他。
清除了判党,捉住定阳王,今天宫中开庆功宴云泠是知?道的?。
可是她没想过他会喝这么多?,甚至还醉了。
这在他身上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他从来?不?是酗酒之人?。
让人?将他扶到床上安寝,云泠吩咐安公公去端一碗醒酒汤来?。
“是。”安公公立马退下。
云泠替他除了靴,又让宫人?打了水来?给他擦手擦脸。
他一身的?酒气,长睫覆盖下来?睡得很沉,如墨的?黑发散落,有一缕落在他薄红的?脸上,云泠将它拿下来?,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鼻梁高?挺,薄唇似鲜血一样的?艳红。优越英挺的?骨相就如地狱里勾人?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