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就这样吧。
——
太子回了东宫后,东宫的事务繁忙,除了政务,军务,又忙不迭地要开始准备宗庙祭祀。
太子监国,本身便是身负重担,确实再无空闲。
连带着萧祁白也忙得不行,本来?定?好日子要和云泠一起去祭拜母亲,又拖了好些时日。
直到在一个阳光很好的日子,萧祁白带着云泠去祭拜了母亲。
站在林凌的墓前,云泠看着那碑上经过?十几年已?经渐渐褪色的字,萧瑟而孤零。
内心不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酸涩无比。
一开始听到林凌的名字时,这两个陌生的字眼涌进她脑中,她只是在理智地思?考,或许林凌就是她的母亲,并无多大的感触。
后来?随着真相不断揭开,她终于确定?了林凌就是她的生母,再听到她病亡的消息,最?后她来?到了她墓前。
隔着十六年遥远的岁月,她终于在站在了这里。
萧祁白叹了口气,“阿泠,给母亲磕个头吧。”
“好。”
云泠跪下来?,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
云泠这些日子也很忙,柳氏见不得萧明容吃苦,收拾了包裹也跟着去了观云寺。
无人管家,祖母年纪又大了,根本没有心力再去管。云泠也不想?祖母这么累,便挑起了这个担子。
她曾经在东宫管过?后宫六局,管家看帐这事对她也不算难,只是过?去了三年多,一开始有些手生了。
将萧府里所有的奴仆都召集到院子里,云泠将他?们都认了一遍,做的什么活,是家生子还是从外面买来?的,签的是什么契。
过?了一遍后她基本就心里有数了。
管家这事讲究的事严松有度,不能一味地严了,将下人逼得没有活路,也不能松了,让下人胆敢欺上瞒下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柳氏也是伯府出身,她管家自然有一手,云泠本也不必费什么力,倒是有几个看她年轻的刺头,她随手也就敲打了。
……
一晃时间过?去了大半个月。
草长莺飞,春风徐徐,云泠忙
着家中事甚少出门。
而且她与?京城贵女不太熟络,是以?那些递来?的花会马球会的帖子她也都拒了,只安心地待在家中。
今日沈春香来?了府中邀她。
“听说你这段时日都不大出门啊。”
“你不是想?学骑马?今天天气好,学骑马再好不过?了,”沈春香笑着说,“我给你挑个温驯的母马,一定?不会摔着你。”
“有我沈春香教,保管你几天就学会骑马,去吧?老是待在府里有什么意思?。”
云泠犹豫了下,想?着她还说过?要认春香当老师呢,便答应了。
“我以?前从没有骑过?的,恐怕会学得慢一些。”
“没事,有我教你呢!”沈春香打包票。
从府里出来?,走到一半,无奈天不遂人愿,原本朗朗晴空,忽然又下起了大雨,这个天气是学不成骑马了。
再回萧府路程又远,刚好离沈府很近了,沈春香便道,“要不去我家坐坐吧。”
云泠想?了下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