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生举起手宣布“比赛开始——“
话音未落张悬道已经动了!
没有起手式,没有试探,没有蓄力。
他拔剑,出剑,整个人像一支箭,直直地朝李言射过来。
剑尖指着李言的咽喉,速度比一个月前快了至少三成。
李言侧身躲开,剑锋擦着肩膀削掉一块衣料,他却没有还手。
不是不想,是不能。
张悬道的剑太快了,快到他来不及拔剑,只能躲。
第一剑,第二剑,第三剑——每一剑都奔着要害来,每一剑都差那么一寸。
台下的人看呆了:
“张悬道疯了吧?这是比赛还是杀人?“
“他本来就是个疯子。““李言怎么不还手?“
“还什么手,你看得清张悬道的剑吗?“
李言听不见这些声音。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张悬道的剑风。
他一直在躲。
不是没有还手的机会,是他在等——等一个说话的时机。
张悬道第四剑刺来时,李言没有躲闪,而是抬手用剑鞘稳稳架住了这一剑。
金铁交击,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
李言被震退两步,虎口发麻,但剑鞘稳稳地架住了张悬道的剑。
两人面对面,相距不过三尺。
“张悬道。”李言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你摸那朵花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张悬道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不是思考后的选择。
他的剑停在半空,剑尖离李言的喉咙只有三寸。
“你看见了什么?”
李言又问了一遍,声音更轻了。
张悬道的眼睛里,那层“死”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