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发现最近的菸癮,那是越来越大了。这次霍乱抗疫,他的压力也很大。而失去副院长后,他就更加依赖香菸。
俗话说,当一个人越来越离不开香菸,那就是成熟的標誌。
他来到超市的柜檯,要了两包最贵的,揣一包进口袋,另外一包就拆开,掏出一根。想要点上的时候,发现没带打火机,便去柜檯再买一个。
那柜檯收银的是一个年轻小姐姐,看到陈默高大帅气,皮肤白皙,手指细长乾净,衬衫西裤,腰带是名贵的爱马仕,一眼看出,这是有钱人。她就直接送一个打火机给陈默。
陈默致谢,到外面抽菸。等柜檯这边没客人的时候,他就进去打听侯桂芬。
那小姐姐倒是什么都说,將侯桂芬丧子的事说了出来,並且侯桂芬就在上班。
陈默道:“我就是她儿子的急救医生,在附属医院抢救的。当时我建议她转去人民医院,她没听,哎,可惜了。”
“原来你是医生,介意加个微信,以后方便联繫你!”小姐姐很大胆地提出要求。
“没有问题!”陈默加了对方,见有人来买单,他就走进去。
在一个货柜后,陈默发现了侯桂芬,此时的她瘦了很多,颧骨凸出来,眼窝凹下去,头髮斑白,整个人的精神状態看起来很不妥。
陈默走过去。侯桂芬见有人来,抬头看,见是陈默,她的脸上表情慌张,害怕,想走开,却没路了。
“在这里说,还是到外面说。”陈默淡淡地说。
“出,出去说吧。”侯桂芬有点顾虑,这里的同时多以大妈为主,要是知道她的事,肯定会更多八卦。
她跟著陈默,从超市的后门离开,来到路边。
陈默停下,抽根烟,看一眼侯桂芬,道:“你儿子本来可以不死的,你没听话,没转去人民医院。”
侯桂芬眼中的失望又浓了两分,道:“转去人民医院,那要花更多钱,治好后,他也要坐牢。还不如现在呢。”
“那你心里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吗?”陈默反问。
有车子经过,灯光照在侯桂芬的脸上,她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陈默也没有再问,不过等了一会,他又说道:“有一个叫做李娜的人,你认识吗?”
“谁?”侯桂芬抬起头,眼神当中有一点茫然。
“徐大伟的老婆,在医院里面,徐大伟应该找过你,让你办理出院。”陈默这样问,李长汉如果威胁李娜的话,徐大伟应该会知道。当初徐大伟让陈默將李长汉转移出院,陈默以为是医疗欠费,可现在一想,很有可能也跟李长汉威胁李娜有关。
徐大伟也希望李长汉死去,这样子就能够保住李娜的秘密。
听到徐大伟,侯桂芬眼神当中的慌张一闪而过。但她马上摇头说道:“不认识徐大伟,我也不认识什么李娜。”
陈默不相信,他猜测侯桂芬和李长汉应该在威胁李娜过程当中得到了好处,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闭口不谈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