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予箏,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孟尉这两天刚短暂忘记了周庭这个人,经过这一遭,又想起来了。
顺带也想起了岑柳的日记本,还有那些合影。
孟尉不停地冷笑。
果然是虚偽的女人,满嘴跑火车,一句真话都没有。
他之前竟然信了,她真的对周庭不抱希望了——
世界上还没有人敢这样骗他,他不会放过她的。
孟尉靠在车里思考的时候,陈予箏的消息又来了。
陈予箏:【岑柳今天状態不对,怎么回事儿?】
孟尉:【不知道。】
陈予箏:【昨晚你们没在一起?】
孟尉:【我又不是她保姆。】
陈予箏:【?你又跟她吵架了?】
孟尉看著那个“又”字,烦躁,直接不搭理陈予箏了。
又什么又,搞得好像他经常无理取闹跟岑柳吵架似的——她要是不招惹他,他会生气么?
孟尉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找到了赵承誉的聊天窗口。
孟尉:【你去相亲吧。】
赵承誉:【?】
孟尉:【伯父不是给你安排了对象么。】
赵承誉:【原因。】
孟尉没回。
他沉默的时候,赵承誉又来了消息:【跟岑柳有关?】
孟尉没回。
赵承誉:【你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其他人,我和岑柳不是那种关係。】
——
岑柳上了一天班,注意力被转移之后,状態恢復了不少。
下班之后,她路过麵包店买了红豆黄油麵包,顺便给孟尉带了根法棍。
岑柳跟孟尉是前后脚进门的,她刚去厨房拿了水,孟尉就回来了。
岑柳:“你回来啦,我买了法棍,明早你可以吃三明治——晚上吃燜牛肉可以吗?”
孟尉睨了岑柳一眼,她脸色看起来没那么难看了。
说话的腔调也恢復到了平时那样。
孟尉看得一阵烦躁,没搭理她。
岑柳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孟尉的表情特別阴森,看她一眼,仿佛要剁了她。
岑柳被他看得后背发凉,腹誹,哪个不要命了惹了这位祖宗,她又要做出气筒了。
腹誹期间,孟尉已经越过她走了。
去的书房。
岑柳动了动嘴唇,没来得及说话,书房的门便“嘭”一声关了。
岑柳无语得不行,低声咒骂:“臭脾气。”
不敢想以后是什么样的忍者才能跟孟尉这祖宗结婚过日子。
岑柳没继续哄他,转身去了餐厅,准备先把麵包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