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柳没背过这么贵的包,但她知道买这玩意儿得配货,好像挺困难的。
结果孟尉说得跟菜市场批发似的。
很好,今天也是仇富的一天呢。
仇富归仇富,富贵送到自己手上还是得接的。
岑柳笑盈盈地接过购物袋,冲孟尉眨巴了一下眼睛:“现在能拆吗?”
孟尉:“隨你。”
於是岑柳马上打开包装。
看到盒子里那只粉色的包,她眼睛都亮了,兴奋地拿起来:“你竟然还记得我喜欢粉色!”
孟尉:“不记得。”
岑柳不在意他的否认,上去抱著他,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孟先生真是世界上最细心最温柔的金主。”
孟尉皱著眉推开她:“油腻。”
孟尉觉得岑柳也是个睁眼说瞎话的神人,居然能对著他夸出“温柔细心”这种话来。
真是够浮夸的。
“我不是在拍马屁。”岑柳拽住孟尉的胳膊,一脸认真地看著他。
“以前我也觉得你眼高於顶,很冷漠,但现在我了解你了,在我眼里你就是很温柔很细心的人。”
她的语气比平时正经了不少,眼底也没了笑意。
对上这样正式、直接的目光,孟尉忽然失语。
心臟剧烈的跳动让他陡然清醒。
孟尉拂开岑柳的手,转身去了洗手间。
岑柳看著洗手间的门关上,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勾唇笑了下。
和她想的一样。
只要她直接、紧追不捨地对孟尉示好,让他觉得她是真心爱上他、妄图跟他有未来,他很快就会腻了。
女人对於他们这种人来说,就像一个游戏的关卡。
遇上难打的,不分昼夜高强度地反覆刷经验,通关了,这个关卡就没价值了。
所以,清醒点儿。
岑柳深吸了一口气,拿著手机对著那只爱马仕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微信里加的二奢回收估价。
对方看到这张照片,很惊讶,跟她科普了一下这只包的稀缺性。
岑柳听不太懂那些专业词汇,只是问她:【能卖多少钱?】
对面说:【320w起,你可以先带过来,这边根据成色再估价。】
岑柳看到这个数字,眼皮跳了两下,诧异。
比她想像中还要多。
岑柳:【明天中午过去。】
她跟对面约了个时间,打算趁午休过去谈。
聊完微信,岑柳再次看向盒子里的包,手指摸上去。
这几年她耳濡目染,对奢侈品也有些了解,但並没有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