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
商时序结束了两个小时的现代舞训练,他冲了澡,换上宽鬆的家居服。
这会儿正坐在饭桌前刷手机,他熟练地退出帐號,避免逛直播间的时候被主播叫到名字。
熟悉的圆脸,熟悉的鸭舌帽,是话嘮小叭。
“兄弟们吶,昨天那场大戏你们都看了没?”小叭坐在镜头前,手里捧著那杯標誌性的超大桶奶茶。
“標兵哥去了安奈何的直播间,照例三百个嘉年华,直接把灯牌碎了。”
【看到了看大了】
【大哥的散伙费就是大方,三百个嘉年华!】
【好聚好散,不亏不欠唄】
小叭竖起大拇指:“还得是安奈何,那叫一个体面,哪里像之前那个,闹了半个月,现在糊得直播间都找不到了。”
弹幕刷的快,昨天的事儿这些瓜民关注得不少。
小叭拉出一个录屏,视频里,正是昨晚八百標兵奔北坡在商时序直播间里送出入团卡卡的画面。
他掌心相贴,搓著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昨天是谁跟我打赌来著?说標兵哥的新爱播不可能是个皮套?”
“你们输了嗷~赶紧的。”
【让你这憨货赚到钱我心里不得劲】
【你少吃点吧】
小叭哼哼:“別磨嘰,愿赌服输。”
【行行行,就当扶贫了】
【兄弟们还能赖你的帐不成?】
一下子小心心、大啤酒、千纸鹤、比心兔兔满屏飞,虽然没什么大礼物,但小叭心里就是舒坦。
弹幕上的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京墨身上。
【这动画片是真有点东西啊】
【废话,標兵哥还好,爹粉的新鲜感过了就好,惊鸿哥感觉是套里面了】
【不对吧!?小叭?我们上回打赌不还有一个惊鸿哥是不是老公粉吗?】
【!!!小叭你还没贏呢,怎么提前收钱?】
“老婆都叫了还能不是老公粉?咋滴,你们还想让我贴脸问吶?”小叭专治瓜民不服,扒拉出人间惊鸿客在直播间叫老婆的截图,“看到没?就问你们服不服?”
服是不可能服的,瓜民转移话题。
【昨天那动画片不是送了首歌给標兵哥吗?那特效没话说,活该他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