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按捺住心头的狂喜,看著远处橡树上坐著的炸弹视野,一时间有些手痒。
他有心想找这位曾经和士兵男孩並肩作战过的战场老兵友好切磋一下,测试测试自己如今的肉体抗击打极限。
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一米九五的悍匪体型,再看看炸弹视野怀里抱著的黄金艺伎,怎么看自己都更像是那个横行霸道的反派。
万一打著打著,由於控力不准把周围的树全给扬了,那不就成了某壮劳力当街暴打百岁老人的名场面了吗?
多少有些不太体面了。
想到这里,陈默放弃了动手的心思。
他意念微动,收回了那铺天盖地的精神领域。
隨著精神压迫的彻底消失,他发现炸弹视野还在自己的脑海中,只是没了那种压迫力。
再次尝试收回,这才完全消失。
而就在陈默测试能力的这短短时间里,长夜已然悄悄过去,东方一抹鱼肚白刺破了夜幕,天光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大亮了。
陈默在半空中踩著虚无的步伐往前走了几步,微笑著朝树上的两位老人大声打了个招呼:
“前辈,罗比先生,我这边已经可以了。”
听到他的呼喊,高高坐在树杈上的炸弹视野这才依依不捨地把目光从身旁的『小头牌脸上挪开。
他挑了挑眉,斜著眼看向凌空而立的陈默,没好气地大声嚷道:
“你小子终於捨得结束了?”
作为当年的顶流超英,炸弹视野活了这么大岁数,大风大浪见得多了。
当年在初代v1小队里,他也曾亲眼见过不少刚注射初代五號的人测试能力的场景。
因此,在最初的惊骇过去之后,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甚至觉得陈默这番折腾挺正常的,索性懒得搭理,继续把头埋在黄金艺伎的颈窝里腻歪去了。
直到听见陈默叫他,他才堪堪回头。
翻了个白眼。
他动作极其轻柔地搂紧了怀里的黄金艺伎,隨后两条粗壮的大腿在树干上一蹬。
“轰!”
一声略带沉闷的音爆声在低空炸响。
炸弹视野宛如一只深棕色的巨鹰,抱著黄金艺伎从天而降,极其平稳地落在了陈默的旁边。
双脚刚一落地,炸弹视野就黑著脸,跨前一步,大手一挥,衝著陈默的脑袋瓜子就是一记狠狠的暴栗砸了下去!
“砰!”
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林地里迴荡。
“你小子是不是有病?!怎么这么猴急?”
炸弹视野一边把自己有些发麻的手指背到身后,一边瞪著眼睛破口大骂。
好硬!
“这可是初代五號!你以为是路边的感冒药吗?那玩意儿死亡率高得嚇人!万一你刚才一针把自己扎出了什么意外,你让老子去哪找本?!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教训,陈默有些尷尬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別说,炸弹视野这一巴掌虽然含怒出手,但砸在陈默现在的头盖骨上,他却连痛感都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