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没有谁教我,女士,如果真有,那可能是大海让我的脑袋更加灵活吧”,陈默以一种幽默的语气说道。
“那以后一直这样保持可以吗”。
玛德琳那双充满审视的眼睛微微弯起,像是被陈默的冷幽默逗笑了。
她將身体重心微微后仰,姿態优雅地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
“我喜欢这种『灵活,深海。只要你的脑袋能一直保持在这个频率上,沃特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更多的粉丝,更高级別的代言,甚至是你在七人队里梦寐以求的地位。”
她的话像是一张精美的糖衣,包裹著权力与服从的契约。
“当然……当然!玛德琳女士,”马屁精深海再次上线:“大海只是给了我脑子,但您给了我灵魂!”
玛德琳听完,先是愣了一秒,隨后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荒诞又最受用的奉承,忍不住捂著嘴大笑起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连手中的红酒杯都跟著微微晃动,那种原本紧绷的、充满了资本家审视的高压气氛,在这一刻竟然被这种近乎滑稽的忠诚化解得无影无踪。
“噢,深海……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还有这种天赋?如果你早点表现出这种……这种『灵魂,我们也不至於把你扔在海洋馆里餵了那么久的鱼。”
她优雅地绕过桌子,走到陈默面前,和陈默碰了碰杯子。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沃特不需要一个只会潜水的哑巴,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站在聚光灯下、让民眾疯狂、让国会颤抖的偶像。”
玛德琳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只要你继续保持,我会让你成为七人队里除了祖国人之外,最不可或缺的那一个。”
“这是我的荣幸,玛德琳女士。”陈默微微低下头,“我会一直清醒地记得,是谁拉了我一把。”
“很好。”玛德琳满意地收回手,“去准备晚上活动吧,不要让观眾们失望。”
“遵命。”
搞定两个。
回到休息室里的陈默看了一遍晚上的剧本,一个很老套的抓毒贩剧本。
沃特有卫星能监控毒贩的位置,加上行为分析师,或许再加上前几次放任不管,今晚毒贩该干什么,下一步怎么走,沃特比他们自己还清楚。
感觉到体內念动力的平稳流动,他才放宽心,那是他在这场危机四伏的游戏里唯一的底牌。
。。。。。。
晚上,海德尔海洋服务公司的货轮停靠在布鲁克林码头,陈默已经提前赶到了,他没和星光一起过来。
陈默走到货轮的最高处,在货柜的顶部坐下来,双腿悬在边缘,看著远处的海面。
布鲁克林的海在夜色中是黑色的,看不到波浪,看不到泡沫,只有偶尔从哪艘船上反射过来的一道光,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痕跡,然后消失。
没一会星光也来了,她穿著专属战袍,白色紧身衣为主,金色条纹从肩部延伸到腰部,腰带上有一个金色的星星標誌,身后有个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