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记號笔狠狠摔在桌上,“大宝贝”因为情绪激动而不安地跳动著。
“不玩了!这根本没法玩!”蛋王瞪著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陈默,“深海,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动手脚了!”
“你应该去买强力球!或者是直接去拉斯维加斯,只要你在轮盘边上坐个五分钟,米高梅的老板就得哭著把底裤都输给你!”
一旁的酋长也拱火道,他很希望深海能去教训教训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都是运气,”陈默当然不会承认。
虽然这些老人们的嘴,是经过沃特老导演官方认证的严,至少上面的是。
但他可不会赌。
“一定是你这个座位的风水好”,略懂一些东方神秘巫术的闪火希望陈默能把这个位置让给她,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大杀四方了。
陈默站起身,把座位让给闪火这个老太太,然后侧过身对黄金艺伎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邀请手势。
“屋子里的酒气和烟味有些重了,女士,不知道我是否有荣幸,请您去外面的草坪晒晒太阳?这里的阳光在沃特大厦可不多见。”
“当然”,黄金艺伎捏著那个装有绝版口红的黑丝绸盒子,抬头看了一眼陈默道。
找护工要了一辆轮椅,陈默推著黄金艺伎走向屋外。
旁边正在激烈爭吵的闪火三人扫了一眼,没有阻拦。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草坪上,这里的草皮修剪得很整齐。
微风拂过,带走了屋子里那股混杂著廉价菸草、波本威士忌和老人味儿的沉闷气息。
陈默推著轮椅,走得很慢,金属轮轴摩擦出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围的保安並没有阻止他,他们没有任何理由拦一个代表沃特来探望老人的超英七人组成员。
走到草坪中央,陈默停了下来,他已经確认方圆三十米没有任何监控。
“深海,你可以说了。”
一直低头抚摸著膝盖上那个黑色盒子的黄金艺伎开口了。
“你已经来了两次了。第一次,你像个走错门的游客,只敢远远地看一眼,这一次,你准备告诉我来找我干什么了吗?”
陈默蹲下身下,和她平视,表现的有些踌躇,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
“我当了一辈子的演员,你第一次来我就知道你是冲我来的,但我知道你没恶意。”黄金艺伎一副我早看穿你的样子说道。
“我想和您谈谈初代五號化合物”,陈默终於开口了。
“初代五號?!”黄金艺伎有些惊讶,“你在寻找那玩意吗?那你可找错地方了,这里並没有那东西,而且这玩意不是已经被全部销毁了吗?”
“並没有被全部销毁,您手里没有,但是罗比(炸弹视野)手里有”,陈默看著她的眼睛说道。
黄金艺伎那双始终保持著优雅笑意的眼睛一缩,她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像勾起了她很多回忆
“你……”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乾涩和颤抖,“你从哪儿听到的这个名字?”
陈默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说道:“他觉得您一定会注射的,他觉得没有人能抵挡衰老,所以一直在为您保留著。”
黄金艺伎微微眯起双眼,抬头看向天空,此时阳光正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那他可失算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花开花谢,总有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