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道里,唐凡收起剑,捂住胸口再次咳出一口黑血,步步逼近瘫软在地的太后。
太后知道和唐凡同归于尽的路断了,疯狂转为恐惧,保住老命的念头压过对唐凡的所有恨意。
她吓得尿湿裤裆,像丧家狗一般往后面退缩,不停地朝唐凡磕头:
“唐凡!唐爷爷!是单于逼着我做的,求你饶了我这条老命!”
“饶你?”唐凡一脚猛踩太后手腕,咔嚓一声,太后疼得杀猪般的惨叫。
“你通敌叛国,指使余党给我准岳母下毒,现在又挖我唐家祖坟。”
“只有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才做得出,你还甩锅给别人?”
唐凡用剑尖抵住太后喉咙:“先给我父兄棺椁,磕一百二十个响头!要是少一个,老子砍掉你狗头!”
太后强忍剧痛,朝着七口棺椁磕头如捣蒜,直到足数才敢停。
“这就磕完了?”唐凡剑尖再次抵着太后的喉咙,“老妖婆,你我不共戴天,你就算磕完了,今天也得死!”
“挖我唐家祖坟,害我父兄战死!我要你碎尸万段,以告慰我父兄在天之灵!”
唐凡怒吼完,就要挥剑砍头。
太后突然甩出三根淬毒银针,疯狂地射向唐凡的脸。
唐凡赶紧侧身挥剑,“当啷”一阵脆响,将毒针全部挡开。
再回头时,却发现太后撞开了石壁暗门。
这暗门直接连通黑风岭后山的悬崖,竟是她早年和北狄私通时就挖好的秘密暗道,根本不在天狼封路的范围。
这竟然是她提前挖好的退路,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妖婆!”唐凡提着剑就要追杀,可刚冲出三步,内腑旧伤崩裂。
“哇”,他狂喷一大口黑血。
经脉里的万古帝力彻底耗空,他就要栽倒。
突然一只温软的身子扑过来,撞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的腰。
苏婉晴把俏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楚地听到他急促的心跳。
她呼出的温热气息,传到了他染血的脖子上,眼眶红得好像黑风岭里的野樱桃。
苏婉晴不顾满脸娇羞,左手将精纯的医道内劲,缓缓渡进他的经脉。
右手指尖顺着他的胸部由上往下轻轻按摩,帮忙他顺气。
她温软的声音带着疼惜:“唐凡,别再硬撑了,你的内劲耗空了,内腑也裂伤得厉害。”
“再去追杀老妖婆,只会动真气,快把这颗护脉丹含住!”
她递护脉丹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唐凡结实的腹腰,感受到男人的阳刚之气,俏脸涨得通红。
唐凡一口含住她递过来的护脉丹,一把搂紧她的纤腰,鼻尖蹭过她温软的发顶,低声笑起来:
“婉晴,还是你关心我!放心,我命硬,死不了。等伤好了,一定把你往死里疼!”
苏婉晴耳根发起烫来,埋在他的怀里不敢抬起头,与他的胸膛贴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