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宇缓缓站起身,走到霍子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霍子谦,你以为把林一念扯进来,就能减轻你的罪责吗?还是说,你觉得在场的各位都是傻子,会相信你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股东,“林一念是什么样的人,大家或许不完全了解,但她至少不会像某些人一样,为了一己私利,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损害公司的根基。”
霍子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丝疯狂:“是她!真的是她!是她教唆我这么做的!她说她恨你,她要报仇。。。。。。”
“够了!”霍司宇厉声打断他,声音里的寒意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霍子谦,到了现在,你还在编造谎言。你口口声声说是林一念教唆你,那么证据呢?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还是她给你的书面指示?”
“你什么都拿不出来,因为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的贪婪和愚蠢在作祟!你嫉妒我拥有的一切,你渴望取而代之,所以才策划了这出拙劣的戏码。失败了,就想找替罪羊,你的担当在哪里?你的廉耻又在哪里?”
股东们一见局势不对。
立刻调转矛头攻击霍子谦:“子谦,司宇说得对,做错了事就要承认。把一个女人拉进来,只会让我们更看不起你!”
霍子谦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着瘫软的霍子谦,林一念转身离开了分公司。
她已经约好了律师,提出离婚,家暴的证据也准备齐全。
而姐姐死因的一些相关证据,此刻林一念决定交给警方。
她一个人单打独斗,比不上相信政府的力量。
不过林一念还要继续查下去,因为除了霍子谦,现在她觉得白松涛也很可疑。
他们能躲过层层的筛查,做到独善其身,必然是有些本事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霍氏分公司的大楼,阳光刺眼,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后的轻松,又像是对这场闹剧无声的嘲讽。
她坐进早已等候在路边的车里,对司机说:“去律师事务所。”
车子平稳地驶离,将身后的喧嚣与不堪彻底抛在了脑后。
车内,林一念闭上眼,脑海中闪过霍子谦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还有霍司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这场由她精心布下的局,终于落下了帷幕。
她不是圣母,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她也清楚,这只是开始,她的人生,从此要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