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五十五分。
华尔道夫行政套房的走廊里,空气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尘埃落地的声音。
李维站在房门口,再一次检查了那个门锁的设置。他把门吸调整到了一个微妙的角度,既不会让门自动关上,也不会开得太大。
最终,他留出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这道缝隙,是他通往地狱的窥视孔,也是他今晚唯一的氧气管。
“小晴,准备好了吗?”李维对着屋内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卧室里没有回应,只有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那是丝绸滑过皮肤的声音,也是尼龙丝袜被拉扯时特有的、令人牙酸又心痒的细微声响。
李维吞了一口唾沫,退到了走廊的阴影里。
八点整。
电梯门无声滑开。秦远准时出现了。
他今晚似乎特意打扮过,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那副金丝边眼镜换成了无框的,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医生的严谨,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侵略感。
他的黑色风衣敞开着,里面是一套剪裁极佳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整整齐齐。
看到站在门口阴影里的李维,秦远并没有感到惊讶。
两人对视了一眼。
没有寒暄,没有握手。只有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种“主人”
与“守门人”的默契。
秦远微微颔首,径直走向房门。
在推门进入的那一瞬间,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扶了一下门框,并没有顺手将门带上,而是任由它保持着那道李维精心调试过的缝隙。
甚至,他还不动声色地用鞋尖抵了一下,让那道缝隙变得更宽了一些,刚好能让外面的人拥有一个完美的纵深视野。
李维的心脏猛地一缩,感激与屈辱同时涌上心头。
他像是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在那扇门关上(并未锁死)的一瞬间,立刻贴了上去,单膝跪地,将一只眼睛死死地抵在了那道缝隙上。
……
门内。
卧室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
安晴背对着门,站在床尾。她身上披着那件深灰色的浴袍,这是她最后的防御。
听到脚步声,她并没有回头,肩膀微微紧绷。
“秦医生,你来了。”
“嗯。”秦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从容,“今晚的氛围不错。李太太,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安晴深吸了一口气。
想起白天在商场里李维说的话,想起那个为了“提高成功率”而必须进行的视觉刺激,她闭上眼,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哗啦——”
浴袍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地毯上。
当在那具完美的肉体彻底展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秦远的瞳孔剧烈收缩。
门外的李维更是差点惊呼出声,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太美了。也太……妖孽了。
安晴依然穿着那件为了方便而选的黑色蕾丝吊带内衣,但下半身,却多了一样从未在这个房间里出现过的东西。
一双顶级的LaPerla黑色丝袜。
那不是普通的连裤袜,而是最具性张力的长筒大腿袜。
极其细腻通透的黑色尼龙材质,紧紧包裹着她那双长达110公分的极品美腿,将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如雪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