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发现——不是“踩在冰上”。是他的右脚,自脚踝以下,已经被冻在了冰层里。
冰层正在以可怕的速度向上攀升,脚踝、小腿、膝盖——冰晶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腿,冻住了他的裤管,刺骨的寒意从皮肤渗入骨头。
“老三!老三——!”他惊恐地尖叫,猛地扭头。
老三还站在办公桌旁边,一只手扶着裤腰,另一只手正在拉裤链。
他的姿势凝固了。
保持着一只手搭在裤腰上、另一只手捏着拉链头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冰雕——从头到脚,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冰壳。
眼珠还瞪大着,瞳孔中残留着刚才猥琐的笑意,但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机。
冰晶从他的衣领、领口、袖口渗出来,在灯光下反射出幽蓝色的光。
老二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骤停了。他猛地转回头,看向办公桌。
沈霜雪还趴在那里。双臂伸在桌面上,双手摊开,十指张开,指尖贴着冰凉的木质桌面。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情。
但她贴在手背上的几根手指——无名指和小拇指——指尖微微泛着淡蓝色的寒芒。
从被按在桌上的那一刻起。从第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花穴的时候。从那支记号笔塞进后庭的瞬间。从老三把阳物塞进她嘴里的全过程。
她的手指,一直、一直按在桌面上。
冰霜之力无声无息地从指尖渗入木头,在桌面上凝成一层薄冰。
然后冰层蔓延到桌腿,渗入地面,顺着地砖的缝隙向四周扩散——像一张缓慢编织的网,覆盖了整个房间。
她从头到尾,都在积蓄力量。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羞辱、每一次高潮——她都把那些翻涌的悸动和快感压进冰霜之力里,让它们在血管中奔腾、在经脉中咆哮,一层一层地叠加、压缩、蓄积。
不是为了享受。是为了——这一刻。
老二对上那双从臂弯中缓缓抬起的眼睛。
冰蓝色的。
没有泪痕。没有迷离。没有崩溃。只有凛冽的、刺骨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寒芒。
像极北荒原上的冰风。像深海底层的暗流。
老二张大了嘴,想喊,想跑,想抽枪。
但冰层已经爬上了他的腰。
他的整个下半身被冻在冰柱里,冰晶正在从腹部向胸口蔓延。
他低头看着那些透明的、坚硬的冰晶包裹住自己的躯干,像一层透明的棺材。
然后他抬头,最后看见的是——沈霜雪从桌面上撑起身体,右手握住了倒在一旁的寒冰玄铁剑。
剑身上的冰纹在灯光下亮起,墨黑色的剑体上浮现出淡蓝色的纹路。
她将剑尖指向老二。
“咔嗒。”
冰晶覆盖了他的眼珠。瞳孔彻底被冰霜覆盖,失去生机。
沈霜雪缓缓放下剑。
她撑着桌沿,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战栗从膝盖一直蔓延到脚踝。
后庭里还塞着那支记号笔——她咬紧牙关,反手伸到背后,握住笔帽,猛地一拔。
“嗯……”一声闷哼,紧抿的嘴唇间漏出一丝气音。她将笔丢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污秽——精液、唾液、泪水的混合物。
然后,她粗略地拉上战裤,系好腰带。披风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灰尘,披在肩上,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