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双膝跪地,双手撑在保安的大腿上。张开嘴——
保安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指尖攥紧散乱的黑发,用力向下按!
“噗嗤——”
整根没入。沈霜雪的瞳孔骤然放大,干呕,眼泪和鼻涕同时涌出。保安开始前后移动她的头,速度越来越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他的动作骤然停止,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一股滚烫的液体直射进食道,第二波填满口腔,第三波从嘴角溢出。
保安抽出阳物,最后一波液体喷在她的额头、眼眶和头发上。
沈霜雪瘫软在地,大口咳嗽。脸上被精液、鼻涕、眼泪、唾液和灰尘覆盖了厚厚一层。
保安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下坠。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舒缓,嘴角浮现出一丝满足的、油腻的微笑。
三秒。五秒。十秒。
就在他的意识从高潮后的空白中慢慢恢复的瞬间——
一只手,触到了他的眉心。冰凉的。带着湿意。
指尖在他额头的皮肤上,轻轻一点。
保安猛地睁大双眼。
瞳孔骤缩。
眼球表面蒙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他的身体瞬间僵直,后脑勺砸在椅背上,发出“咚”的一声。
嘴巴张开,只发出“啊……啊……”的气音。
然后,眼神彻底空洞。
瞳孔放大,目光涣散,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沈霜雪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地。右手从保安的眉心无力地滑落,“啪”地拍在地上。
她偏过头,看向保安。他的脸已经完全放空,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蜡像。
沈霜雪的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你……从来没有见过我……你没有来过这里……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什么都没有……”
她不确定自己的记忆消除是否足够精准。但能让她离开这里,就够了。
就在这时——“嘀嘀嘀!”右臂护甲内侧传来急促的电子蜂鸣声。
通讯频道被接通,一个焦急的男声从里面传出:“凛霜!凛霜!收到请回答!城南银行发生重武装抢劫案!劫匪人数未知!现场有大量平民!我们遭到火力压制!请求支援!”
通讯骤然切断。
沈霜雪睁开眼。冰蓝眼眸中,疲惫、羞耻、崩溃一层一层褪去,被凛霜女神的意志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从地上撑起身体。
把战衣拉下来,把战裤拽到腰际,披风系好。
走到那把剑旁边,弯腰捡起——双手捧起沉重的剑身,催动冰霜之力,将剑柄上的污秽冻成薄冰,然后捏碎脱落。
剑鞘在几步之外,她捡起,将剑插入鞘中,“咔嗒”一声锁定。
然后催动冰霜之力清洁自己。
寒气覆盖全身,战衣表面的灰尘、汗渍、干涸的体液脱水脆化,被冰风吹落。
脸上的精液结块冻结,用手指刮掉。
冰风抚过皮肤,带走残余水分。
头发最难处理。
她用寒气包裹每一根发丝,冰膜固化污垢后用力一甩头——冰晶碎裂,头发散开,乌黑柔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