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雪走出浴室,裹着浴巾来到衣帽间。
英雄大楼的顶层,衣帽间占据了整整一面墙。
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套同样的战衣——宝蓝色紧身战斗服、金色V形腰带、银蓝金属臂甲、鲜红披风。
胸口那枚金色S徽记,每一套都崭新锃亮。
她从架子上取下一套全新的战衣,一件一件穿上。
先是内搭——这一次,她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取出一条黑色的运动打底裤。
但穿到一半,她看着那条打底裤,脑海中闪过公厕里“战裤内空无一物”暴露时的震惊与屈辱,还有围观群众那句“连打底裤都不穿,骨子里就是荡妇”。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脱下打底裤,放回抽屉。
“不。我不应该因为羞耻而改变自己的习惯。不穿打底裤是为了战斗时肢体操控更灵活——这个选择本身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偷窥和传播的人。”
她重新拿起战裤,直接套上——宝蓝色布料紧贴腰臀,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这一次,她不再为此感到羞耻。
接着是上身战衣。
宝蓝色布料从腰部向上拉,包裹住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饱满的胸脯。
她仔细调整胸口的布料,让金色S徽记端端正正地嵌在双乳之间——那里曾经被撕裂,曾经暴露出白皙的肌肤和哥布林的黑灰指印,但现在,崭新的徽记光芒明亮。
金属臂甲卡入前臂,银蓝色光泽冷冽。金色腰带扣紧,V形线条勾勒出腰臀的曲线。
最后是鲜红披风——系带绕过肩膀,披风垂落,边缘的星纹在灯光下闪烁。她抖了抖披风,让它如血般鲜红、如旌旗般舒展。
然后走到梳妆台前,重新束起高马尾。
乌黑长发被高高扎起,额前碎发用发胶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锋利的眉骨。
冰蓝眼眸中没有泪痕,没有血丝,只有寒芒。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清冷、英气、美丽、强大。
战衣完好无损,披风猎猎欲飞,S徽记闪闪发光。
那个在公厕泥地里呻吟、在落地窗前自慰的女人,仿佛是一场噩梦。
“噩梦,醒了。”
沈霜雪走向落地窗。昨夜那滩喷射状的液体已经被她用寒气冻结成薄冰,然后铲除干净。窗玻璃重新变得剔透,映出整座城市的晨光。
她推开窗,风灌进来,吹起鲜红披风。
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跃出。